做不到！

系统干脆利落地，打断了莫不为的妄想。

莫不为还想与系统打个商量，问问它能不能将词条，或是神灵位格、神灵权柄，转移到其他人身上。

“那你给我这些词条，是什么原理？”

那是剥离的力量与规则，注入了宿主的体内而已，就像是其他人斩杀神灵，也能得到神灵位格乃至权柄一样。

系统只是可以，将每个目标，都当做神灵一样，提取出他们不足以自然显化的某种规则力量。

“原来如此……”

莫不为有些失望。

系统开始讲“科学”了，就有点儿太不科学了。

再问下去，对系统都要“祛魅”了。

按照系统的说法，每个人体内的能力，都像是神灵的权柄一样，可以提炼出来作为一种规则产物。

然后融入莫不为的体内。

而莫不为，只能接受，他不能转移到别人身上。

除非，别人杀了他，而且是成神之后的他。

系统当然不会帮着他人，提纯莫不为身上的各种能力，化作词条赠送给杀他的人。

“给方临尘下一场雨，也算是给他的暗示，他应该懂吧？”

莫不为回想，方临尘走前，深深地看着苍穹。

似乎明白了什么。

那是莫不为故意的，就是要让方临尘知晓，他的神灵位格是弑神者给的。

让方临尘，以及他的紫青双剑，对弑神者这个身份，怀有更大的敬畏。

而今日之事，也令莫不为，对系统的来头，有了很大的新认知！

系统认可，等于天帝认可，而这需要莫不为点头即可。

这其中的联系，太过事关重大，比系统本身的存在，都更要必须保密！

“这世界，不会有人会他心通吧，到时候漏了都不知道，就乐子大了！”

说笑着，莫不为连夜回了京都。

……

云绮公主府。

莫不为回来时，还没天亮，赵云绮还沉沉地睡着。

至于赵元儿，自从两府合并之后，小姑娘就识趣地很少露面。

一问就是，要温书，防备入了国子监之后，跟不上学业丢脸。

其实莫不为晓得，这小姑娘开智早，尤其是这种时代，女子本就早熟。

分明是故意的，给“莫叔叔”与“母亲”，制造更多在一起的时机。

莫不为还偶然听到一回，赵元儿问赵云绮，何时能有个弟弟。

引得俩成年人，反而不好意思了。

“唉……”

看着这盈盈弱质的赵云绮，莫不为想，该为她提升一下身体素质了。

不然，两人走不远。

她在灵根法上，没有资质，只能看人体秘境修行法了。

但现在不能教她。

虽然莫不为有了功法，还是很顶级的法门，但依然要暂时保密。

在解决人间这一茬乱局之前，莫不为需要绝对的战力优势，故而此法不可轻传。

只是这段日子，莫不为要吃苦了，看着美人不能得吃，的确是非常难受。

也没办法，赵云绮没有修为，体质自然差，承受不住他这个堪比混世魔王的体修。

而不修行，就没有强大的体魄。

“嗡――”

庭院外。

监正来了。

莫不为感应到了，给赵云绮盖了一下掀开的被子，便出去了。

“回来了？”

监正坐在公主府的外院。

虽然他可以直接到内院，可终究是个百十岁的老夫子，讲礼貌的。

“回来了！”

莫不为刚坐下，正打算倒一杯冷茶。

自从知道他爱喝冷茶之后，莫宅与公主府，任何一个地方，每日都放着一壶冷茶。

“啊，爽。”

一口冷茶下肚，半夜的辛苦，都化作了清爽。

“我那弟子，你觉得如何？”

监正突然开口，笑脸盈盈，一看就不像是什么正经人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