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壶城府也有产业,所以就先回去了!等您安顿好了,我再拜访!”
宴时瑾巴不得这个跟屁虫消失,点了点头让他随意。
楚枭又去找云生生,说明情况。
云生生冲他挥了挥手,约好了有什么事随时联络。
然后云生生就被云晓晓拉上了自家的马车,几辆马车一起进了城。
楚枭站在路边,看着他们的马车越走越远,嘴角的笑意淡了几分。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怎么高兴。
太子殿下和生生妹妹是去她大姐家,那是正儿八经的亲人团聚。
他一个外人,跟着去确实不合适。
但看着云生生被人拉上车,连头都没回一下,他心里还是有点说不清的堵。
楚枭毕竟才十一岁,他即使再聪明,也有些事情想不通。
但他的随从冷晓,今年都十九了,一下就看穿了自己主子的心思。
主子这是不舍得云小姐呢!
他小心翼翼地说:“主子,咱们也走吧!”
“咱们回去先安顿好,明日就可以邀请云小姐过来玩!”
楚枭微顿,点点头,这才收回目光,转身上了自家马车:“去荣喜堂酒楼,通知掌柜的,把顶楼最好的房间腾出来,这几天有贵客。”
楚家的生意遍布江南,虽然大本营在杭越府,但壶城府也有分号,还开了一家高档酒楼。
自然在这地儿也有宅子,但楚枭习惯住酒楼,感觉吃住出行更加方便。
冷晓应是,赶紧驾着马车进城。
他还小声提醒道:“主子,属下刚才发现,城门口有人偷窥!”
楚枭不以为意地“嗯”了一声。
他的随从都能发现的人,太子影卫们肯定早就发现了。
“我知道,不用管。不是冲着咱们来的。”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让人暗中留意一下就行,别惊动对方。”
“好,主子!”
冷晓不再多,专心赶车。
城门口矮墙底下。
一道纤细的女子身影慢慢从墙后探出来。
如果云生生在的话,一定会发现,这人正是好久不见的梁佑琪。
十几天不见,梁佑琪比上次分别时又清瘦了几分,脸上的憔悴掩不住,眼底有淡淡的青色,嘴唇也有些干燥起皮,一看就是好几天没有好好休息过。
梁佑琪此刻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当初在客栈和张叔分别之后,她们也快马加鞭赶到了壶城府。
她四处打听消息,花了不少银钱,求了不少人,终于打听到一条线索。
说京城有贵人要来壶城府,知州大人会亲自出城迎接。
她想着说不定是京城派下来的钦差,如果能攀上关系求上一求,说不定能帮她救出两个弟弟。
她为此在城门口守株待兔了好几日。
可千算万算,她万万也没有想到,京城来的“贵人”,竟然就是她十几天前在路上遇到的那位救命恩人云小姐,和那个神色清冷的少年公子。
她躲在矮墙后面,亲眼看到知州大人和孙皇商对着那辆朴素的马车躬身行礼,神色恭敬。
那他们到底是什么来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