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抬起来,修长而微凉的指腹,捏住了她的下巴,力道不重但不容抗拒。
将她的脸从侧向的角度慢慢转回来,强迫她和自己对视。
“我只要他活着,醒着就够了,至于他健不健康,痛不痛苦……”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垂,气音混着呼吸一起灌进她的耳道。
嗓音压得极低,带着蛊惑又残忍的质感,一字一顿。
“从来都不是你该操心的事。”
冰冷残忍的话语钻进耳朵,瞬间浇得许轻浑身冰凉。
她僵在原地,瞬间清楚商聿话里的意思。
他根本从没想过要治好老爷子!
老爷子有意识,但不被允许开口或行动。
像被困在一具被药物控制的,半死不活的躯壳里,无法对外界传达任何信息。
活着就代表商聿手中的权力,交接依然合法,代表招待会上老爷子的公开授权依然有效。
商聿要的从来不是老爷子平安康健。
而是让老爷子时刻保持清醒,苟延残喘。
拖着孱弱残破的身体活着,永远被困在他的掌控之中。
被他完全拿捏,肆意操控!
许轻眼底盛满震惊与不敢置信。
她看着眼前偏执阴狠的男人,声音带着难以克制的愤怒。
“你到底要干什么?他年事已高,身体早已油尽灯枯,根本经不起这样折腾。
你为什么要这样折磨自己的亲人?”
面对她的质问,商聿脸上没有半分愧疚与动容。
反而勾起一抹漫不经心的凉薄。
捏着她下颌的指尖微微用力,再次强迫她抬头,逼她直直看向自己眼底的戾气。
他俊美逼人的脸庞贴近,鼻尖几乎相抵。
那双妖冶的眼睛里,翻涌着的东西终于浮上来了一层,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玩味。
“你倒是很在意他?”
商聿低声嗤笑,声音带着嘲讽和极强的侵略性:“你和商玦已经离婚了。
你现在和商家没有任何关系。
你在商家的这些年,所有人给你的东西,哪一样是好的?
当初要不是老爷子,非要把那些股份塞给你。
你早就和商玦断干净,摆脱这里的一切了。
也就不会被牵扯进后面这些事里。”
商聿说这番话时,身躯不断下压靠拢。
他的手从许轻后颈,移到她的下颌。
拇指擦过她的唇角,力道轻得像在试探。
他的身体又往前压了一寸,几乎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许轻感觉到,他胸口的热度贴上了自己的锁骨,呼吸落在她的眉心。
许轻浑身不适,心底又慌又乱。
她奋力扭动身躯挣扎抗拒,抬手用力推拒着他的胸膛。
“你放开我!商聿,你离我远点!”
她的挣扎落在他眼中,不仅没有让他松手,反而彻底勾起了他眼底的占有欲。
商聿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突然揽住她的腰,手臂一收,整个人从沙发边缘顺势坐到了沙发上。
而她被那个力道带着,不受控制地跌坐在了他的腿上。
这个姿势,让许轻的后背瞬间窜起一层寒毛。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手臂环在她的腰上。
许轻整个人的重心,都被他掌控着。
只要他稍微动一下膝盖,她就会往任何一个他选择的方向滑过去。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