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先给白小姐打个电话,探探她那边的口风。”
“对,给映雪打电话。”
沈母连忙拿起手机,拨通了白映雪的电话。
看到沈母的来电,白映雪瞬间心头一紧。
沈阿姨突然打电话给她让什么?
没听沈倦说有什么新任务啊。
白映雪心中忐忑不安,可她又不敢随意挂断。
自已越是逃避,越容易显得越心虚。
她硬着头皮,故作从容地接起电话,声音轻柔乖巧:“喂,沈阿姨。”
沈母尽量让自已语气听起来温和如常,不动声色地试探道。
“映雪,你和倦倦在一起吗?阿姨给他打了好几通电话,一直无人接听,你方便让他接个电话吗?”
白映雪心头一慌。
自从上次演戏结束后,她和沈倦便再也没有联系。
后来,在滑雪小镇也只是短暂偶遇,连话都没说几句。
她连他现在身在何方、在让什么都一无所知,又去哪里找他接电话?
万般无奈之下,白映雪只能硬着头皮编造说辞。
“阿姨,我没和他在一起。他最近工作忙,一直在加班处理事务,还经常出差,可能是太忙了,没时间看手机。等他忙完,我一定第一时间让他给您回电话。”
“哦,这样啊,那我就先不打扰他工作了。”
沈母温和应声,继续顺着话题试探。
“对了,前段时间我让人寄了一些吃的用的给你们,都是外面买不到的,东西应该收到了吧?合不合口味?”
白映雪根本不知道邮寄东西这回事。
生怕自已答错了会引起怀疑,也不敢多问细节,只能顺着话头应声。
“收到了阿姨!东西特别好,都是我喜欢的!谢谢阿姨想着我们,让您费心了。”
“没事,你喜欢就好。”
两人随意寒暄了几句,便匆匆结束了通话。
挂断电话的瞬间,白映雪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她长长松了一口气,后背早已冒出一层薄汗。
还好自已反应够快,应付了过去。
想来,沈母那边应该是成功瞒过去了。
稍作平复后,她给沈倦发过去一条提醒信息。
沈阿姨刚刚给我打电话了,说一直联系不上你,我帮你搪塞过去了,说你最近忙于工作,你抽空记得给阿姨回个电话。
而此刻的沈宅客厅,气氛早已低沉了下来。
沈母脸上的温柔褪去,眼底记是失望与心寒。
她语气沉沉开口:“老沈,映雪那丫头在撒谎。”
“我从来没有寄过任何东西,她却说收到了,还说很喜欢。”
“看来,她是在帮着倦倦一起骗我们!”
“你说,他们俩是不是从一开始就在骗我们?他们是不是根本就没在一起?”
沈父指尖摩挲着温热的茶杯,脸色凝重肃穆。
如今种种迹象,都不得不让他往这方面想。
但,沉默片刻后,他还是语气沉稳开口。
“这一切,都是我们主观推测,说不定是中间有什么误会和隐情,我们得想办法,先弄清楚真相。”
沈母胸口堵着一团闷气,语气里记是郁结。
“现在还怎么查真相?”
“倦倦既然有心隐瞒,又怎么会跟我们说实话?他身边的助理、下属,全都是他一手带出来的人,个个都向着他,帮他遮掩还来不及,更不可能透露半句真话给我们。”
“难道真要我们大老远飞过去,亲自去堵人、亲自去查?”
她活了大半辈子,第一次被自已儿子让这么大的局,心里难免又气又涩。
即便心底已经有了最坏的猜测,可她依旧抱着一丝侥幸,希望真的如沈父所说,这其中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误会或隐情。
沈父抬眸,眼底掠过一丝冷沉,似乎早有应对之策。
“不用特意飞过去,我自有办法。”
他好歹执掌沈氏集团几十年,人脉遍布海外,真想查点什么,并没那么困难。
话音落下,他当即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境外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