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犹豫了两秒,选择了左边。
通风管道的尽头是一个栅格,我推开栅格,跳进了一间狭小的储藏室。储藏室里堆满了废弃的医疗器械,落满灰尘,看起来已经很久没人动过了。
我打开储藏室的门,外面是一条走廊。走廊的尽头有一扇铁门,铁门上挂着生锈的链条锁――但链条被剪断了,断口很新,像是最近才被人剪开的。
有人在我之前来过这里。
我推开铁门,门后是一道下行的楼梯。楼梯很窄,只容一个人通过,墙壁上覆着一层青黑色的霉斑,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潮气和铁锈味。
我顺着楼梯往下走,走了大约两层楼的高度,来到了一扇半掩的木门前。门缝里透出微弱的光。
我贴着墙壁,从门缝里往里看了一眼。
里面是一间大约三十平米的地下室,天花板很低,中间吊着一盏白炽灯,散发着昏黄的光。地下室的墙壁上贴满了照片和文件,像是一间临时搭建的作战指挥室。
而在地下室的正中央,背对着门站着一个人。
他穿着一件黑色风衣,身形高瘦,正仰头看着墙上的一张照片。那张照片――是我的照片。还是我从警校毕业时的证件照,穿着一身警服,意气风发。
我正要推门进去,那个人开口了,声音平静而沙哑:
“你终于来了。”
“我等你很久了。”
“另一个实验对象。”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