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要是我可不会像她那样!”
小李看了看小周的那张大饼脸,很想说一句。
姐啊,这种不正经的工作,其实也是需要条件的!
陆凝儿走到门口的时候打了个喷嚏。
她也没奇怪,今早迟到,出来得急忘了穿外套,身上就一件红毛衣。
她揉了揉鼻子,然后看见路边停着那辆黑色帕萨特,马成正靠在车门上抽烟,手里还拿着一杯豆浆。
这年头就别说奶茶了,有个豆浆喝都不容易,一般这个点豆腐坊都不做豆腐了,马成的豆浆还是刘闯他给买的。
要不咋马成愿意用刘闯呢,这小子办事还是挺好的。
如果马成怕自己将来孩子没饭吃,他都不买这玩意。
豆浆是个好东西啊,各种意义上都好。
小丫头她小跑过去一把搂住马成的胳膊。
“老公――你怎么来了!还给我买豆浆?”
“有点事,正好来一趟。走吧。”
马成把豆浆往她手里一塞,拉开副驾驶的门让她上车,自己绕到另一边坐进驾驶座,发动了车。
帕萨特平稳地驶出邮电局门口的水泥路,拐上了主干道。
“老公――咱们去哪啊?”
“先去接婷婷放学。”
陆凝儿的笑容在脸上僵了大概半秒钟。
她低下头把吸管咬在嘴里,咕噜咕噜地吸了一口,把脸转向车窗外面。
街边的杨树一棵一棵往后退,有一棵树上蹲着两只麻雀正在打架。
马成从后视镜里扫了她一眼,收回目光看着前面的路。
“正好――接完了婷婷,咱们去街里逛逛。
你们俩一人买几件新衣服,收拾收拾,过几天咱们就该走了。”
“走?上哪去啊?”
陆凝儿把吸管从嘴里拔出来,转过头看着马成的侧脸。
豆浆的甜味还在嘴里,估计是糖精放多了,甜得有点发腻,还带着点苦。
“不是说了么――带你上帝都。你忘了?”
一下子,陆凝儿的表情在零点几秒内完成了从困惑到震惊再到狂喜的切换。
她把奶茶往仪表台上一搁,整个人从副驾驶上弹起来,要不是安全带勒着她能直接扑到马成身上。
她的眼睛瞪得跟那天看见箱子里掉出钞票时一样圆,嗓门也跟那天一样尖。
“啊――老公!真去啊!我以为你就是随口一说――我衣服都没买呢――咱们去几天?住哪儿?
是不是能去天安门――”
马成伸手把她的脸推开,手指戳在她脑门上,跟那天早上她嘟囔陈悦婷时一模一样,但嘴角微微翘着:
“我不是说了么。这回多待几天,带你见见世面。
.不过你得记住了,这次帝都不是光玩的,你也得跟着办点正事。
把相机带上,到时候该拍的都拍下来。”
说着,马成看着外面的路。
当然,他没说最关键的事,那就是你其实只是个幌子。
真正要带去帝都的,是那一堆卡!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