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的国际机场比起千禧年之后都差一个等级,更别说后来扩建后好几个航站楼的新首都机场。
所以,当马成等人第一次到了这,入目的第一个看法,就是。
好tm的挤啊!
各种颜色的脑袋瓜子花花绿绿的,挤得跟道边阿达西的切糕一样,五颜六色的。
马成靠在柱子旁边,双手插在兜里,看着出口方向那块写着航班号的电子屏。
不得不说,即使现在的牢钟已经很野蛮生长了,但是对比起大毛来说,还是太纯情了一点。
维罗妮卡给那边的雷伊娜送上飞机的方式非常粗暴,就是给地勤人员送了五百美元。
是的,在这年代,五百美元就能让一个毛子黑户连护照都没有就混上飞机。
要不然怎么当年洋垃圾那么多呢。
小黑胖子李亮站在他右边半步的位置,这小子今天破天荒穿了一件白衬衫。
其实他今天穿的挺利索的,袖子卷到手肘,领口系得规规矩矩的,一看就是被人摁着收拾过的。
但是很可惜,他千不该万不该的,就是卷袖子,马成怎么看怎么觉得小胖子下一句就是‘我请您吃’。
相比之下,赵灵戎站在另一边,就十分严肃了,赵大公子今天专门穿着警服来的。
几个人刚从机场到达大厅里的时候,广播正在用中英文交替播报航班信息。
这个点正是午后,窗外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地砖上铺了一层暖融融的光。
本来不困的人被这个光一照都困了,更别说那些拖着行李箱、步履匆匆的旅客们。
齐树森打了个哈欠,他和杨天顺等人是马成主动要带来的。
虽然说事以密成,但是马成觉得这几头蒜放出去可能更容易给他们惹事。
还不如带在身边,等回去了收拾好了再说,反正等回了北原,他有的是时间慢慢跟这帮人玩。
“这就是帝京机场啊,怎么这么挤啊。”
杨天顺推了推眼镜,觉得自己的世界观有些崩塌。
毕竟这几天他和齐树森见得世面里都是他没看见过的新鲜东西,但是眼前机场的样子实在是让他没法和帝京联系起来。
不是帝京机场也这样吗?
一旁的赵灵戎嚼着口香糖吧唧吧唧直响:“这都不错了,要是放在晚上,那您就看去吧,这人海了去了,比这还得多。”
说着,赵灵戎回头看了一眼马成。
“哥,咱怎么走?”
马成没说话,抬了抬头,他在等人。
“您好,是马先生吗?”
果然,八个人进来没走几步,一个一身军装的小伙就迎了上来,见面冲着马成敬了个礼。
马成赶紧点了点头,这是昨天乔老头答应他的待遇。
这年头的帝京机场根本就没有贵宾相关的接待人员,只有一个烟茶分队。
而这个分队,在这时候,是归部队管的,迎来送往的都是大人物,不是说你有钱就能接受招待的。
当年萨马兰奇就接受过这个待遇,要不是老爷子开口,马成就得跟这帮人在这一起苦哈哈的挨挤。
“您好,我就是马成。”
“您好,我姓吕,是韩营长安排来迎接你们的,请跟我来。”
国字脸的小吕冲着马成点了点头,伸手一迎,笑容可掬。
马成六个人跟在小吕后面,走到了旁边的要客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