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没涨。
吴忧愣了愣,然后摇了摇头。
果然。
自己练,熟练度涨得慢。四个小时一点没动,说明入门之后需要的熟练度更多,光靠自己苦练,不知道要练到什么时候。
那经验值呢?
可分配经验值,目前只知道杀尸种能拿到。
但尸种这东西……
他对尸种的了解太少了。
像李卫那样的,他现在有把握解决。但如果是更强的呢?
万一碰到更厉害的,他这点基础剑法入门够不够看?
万一碰到不止一个呢?
贸然接触还是太危险。
吴忧叹了口气,拎着木剑往回走。
算了,先自己练着吧,慢是慢了点,但胜在安全。
他走出小公园,沿着小区里的路往家走。
夜很深了,这个点大部分人已经睡了,路上没什么人。偶尔有一两辆车从小区门口开过,车灯在地上扫过又消失。
路灯亮着,光晕里能看到几只小飞虫绕着灯泡转。
吴忧走着走着,突然脚步一顿。
体内的凉气波动了一下。
那种感觉很难形容――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轻轻震了一下,然后一股奇怪的感觉涌上心头。
不安。
警惕。
像是在提醒他:附近有危险。
吴忧猛地抬头,四处张望。
路灯亮着,把周围照得清清楚楚:几辆车停在路边,几棵歪脖子树戳在那儿,再远点是居民楼的入口。没有人。
不对――
脚步声。
吴忧循声望去。
一个男人从拐角处跑出来,穿着深色的运动短袖和短裤,戴着运动手环,耳朵里塞着耳机。
是一个夜跑的中年男人。
头发有点长,被汗打湿了贴在额头上,脸被路灯照着,能看清五官――普通长相,扔人堆里找不出来的那种。
在看到他的第一时间,吴忧就确定了。
是这个人。
那股不安的感觉,就是从他身上传出来的。
像是有什么东西藏在那张普通的脸后面,藏在那具普通的中年男人身体里,表面上是个夜跑的普通人,但内里……
凉气还在波动,像在催促他什么。
男人似乎发现了吴忧在看他,转过头来,目光在吴忧脸上停了一秒。然后微微点了点头,像是在打招呼。
吴忧下意识也点了点头。
两人擦肩而过。
男人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夜色里。
吴忧站在原地,握着木剑的手紧了紧。
怪物。
经验值。
脑子里闪过这两个词。
他想追上去。
但理智让他站在原地没动。
万一打不过呢?
万一附近不止他一个呢?
万一他追上去,结果是自己送死呢?
吴忧深吸一口气,看着那个方向,男人的背影已经看不见了。
算了。
谨慎点好。
他继续往家走,但心里一直想着刚才那股波动。
那个男人……真的是尸种吗?
尸种到底是什么东西?人又是怎么变成尸种的?是感染?是诅咒?还是什么别的?
还有,这频率是不是有点高?
一天内连着碰见两次,是他运气太背,还是这个世界本来就这样?
那原主活了这么多年,怎么一次都没碰上?
吴忧摇了摇头,把这些念头甩出去。
想不明白的问题,想再多也没用。
还是先练剑吧。
他把木剑换到另一只手上,继续往家走。
一旁的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跟着他一步一步往前移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