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了几套新制服,吴忧便离开了调查局。
他开车在兰河市区里转悠了几圈,从城南到城北,从城东到城西,专挑那些偏僻的角落钻。
一只尸种都没见着。
不是,这些尸种都藏哪去了?
吴忧把车停在路边,看着面板上还差220熟练度就圆满的幻影流云剑法以及那需要5000熟练度才能入门的星枢七曜剑。
也是有些没辙了。
他看了看手表,离晚饭还有一段时间。
想了想,还是调转车头,往凤翔武馆的方向驶去。
――
练剑静室里,吴忧抽出四色晶长剑。
幻影流云,起手。
剑光如流水,在静室里铺开。
九影步踏出,残影重重叠叠
两遍下来,他收剑而立。
熟练度涨了两点。
还行,但不够。
照这个速度,他得练一百多天才能把剩下的二百二十点补上,太慢了。
他把剑横在身前,闭上眼,脑子里过了一遍星枢七曜剑的起手式。
天枢破军剑。
然后他动了。
右脚前踏,腰身微沉,剑尖斜指地面――这是起手式的位置。
然后拧腰,转胯,剑从下往上撩起,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再顺势向前直刺。
剑停在半空,吴忧皱着眉。
不对。
这一剑的发力不对。天枢破军是堂正浩大之势,讲究一剑直刺、贯穿千军。
可他刚才这一剑,前半段太飘,后半段太僵,力量在腰胯转换的时候就断了,根本没传到剑尖上,剑势也没有那种堂正浩大的感觉。
他又试了一遍。
还是不对。
手、眼、身、步,每一个环节都在较劲,像四肢和身体不是一家的,明明脑子里知道该怎么走,可真动起来,哪儿哪儿都别扭。
接着第三遍,第四遍,第五遍。。。
吴忧停下来,额头已经见汗了。
这还是在有剑道精通特性的情况下。
要是没有这个特性,他估计连起手式都摆不出来,星枢七曜剑的修炼难度,比他预想的要高得多,入门就要五千熟练度不是没道理的,这门剑法对身法、步法、发力的要求都极其苛刻,差一点都不行。
他想起星枢七曜剑的注解――得在有星光的夜晚修炼。
现在还是白天,虽然静室里有灯,但和星光完全是两回事,强练下去估计也练不出什么名堂,还是等晚上再说。
收好剑,吴忧准备回去吃个饭,然后再出去转转。
那缺的二百二十点熟练度,他真的很想快点补上。
――
推开静室的门,吴忧往武馆外面的方向走。
走廊里光线不算亮,两侧墙上挂着几幅剑术招式的挂图,玻璃框反着光。
他脚步不紧不慢,脑子里还在过刚才那几遍天枢破军的动作。
拐过走廊转角,一个人影刚好从另一边走出来。
二十几岁,穿着一身宽松的黑色武道服,腰间系着一条黑色腰带,上面有三道金色的斜杠――职业级三段,手里提着一把训练剑,剑柄上的缠绳磨得有些发白,一看就是经常用的。
吴忧对这人有点印象,上次在走廊上也碰见过。
而看到吴忧的时候,赵晖的眼睛明显亮了一下。
上次他也去问过自己表妹他们学校有没有练剑很厉害的人。
但表妹的反应很奇怪,支支吾吾的,问他问这个干嘛,最后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但没想到,这次竟然这么好运,竟然又碰巧遇上了。
当然,是不是真的碰巧,那也只有赵晖自己知道了。
赵晖咬了咬牙,走上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