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也不知道?k也好奇?
对方的回答让吴忧皱起了眉。
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若是对方是假不知道,那k为何不告诉他,这种类不可直视的特性意味着什么?而k又在隐瞒些什么?
若是对方真不知道,那自己身上的变化就应该不是对方神格所导致的才是。
毕竟那是对方的根本,若是出现了什么情况,k应该才是最清楚的。
而吴忧还是倾向于对方真的不知道自己身上的这种不可直视的变化是怎么来的。
在是否知道这问题上,k完全没必要隐瞒。
k完全可以说自己知道,但是不告诉他就是了。
又或者是提出某些条件,让吴忧去完成。
这样不是比否认知情更符合k的利益?
可若是对方不知情,他身上的这种变化也和对方没有关系的话。
那究竟又是怎么一回事?
难道真是因为他借用了那个“九天之上的伟大者、心怀仁慈的无上神明”的尊名才导致了身上出现了某种变化?
吴忧思考着,银眸中的星光闪烁不定。
而就在这时。
成熟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你这种情况是由神性外显而导致的。”
“但你体内的神性为何会突然外显,我也很好奇。”
吴忧回过神,立马追问道:“神性外显?什么意思?”
而成熟沙哑的声音却是不再语。
“那怎么才能将外显的神性收回去?”
“或者是将遮掩住我身上这种情况?”
吴忧又尝试地问了几个问题,但那个成熟沙哑的声音都没有再响起。
他也是明白,对方这是不想再透露更多了。
而现在的吴忧,只知道自己身上的这种‘不可直视’的情况是由神性外显所导致的。
但为何会突然神性外显,却是一点信息都没有。
又等待了片刻后,对方依旧没有任何的动静,吴忧也只能关上了修炼室的门,坐到了小院中。
下午一两点的太阳,正是最毒辣的时候。
而在炽烈阳光投射到吴忧的身旁时,似乎也是被某种看不见的力量所影响,无法直射到吴忧的身上。
吴忧就这样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开始刷起御剑术的熟练度。
k既然不愿意说,那就不愿意说吧。
吴忧自然也是不能因噎废食。
修炼御剑术,然后去深层暗域收割今天的经验值,这才是他今天最要紧的两件事。
。。。。。。
与此同时,云尚省大芸市的某处野生能力者集中点,一个独立房间内。
“什么!”
“和同等阶执炬人享受同等待遇?”
“你的意思是,我也可以领上来自调查局的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