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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抬起来,穿过那几缕垂落的银发,碰上了其中一只耳朵。
软的。
比小黑的还要软。
绒毛细细的,密密的,像刚出生的小鸟的羽根,温热地贴在她的指尖上。
她碰了一下,耳朵颤了一下;她又碰了一下,耳朵又颤了一下;宛硎股癫畹啬罅四蠖狻
软得像棉花糖。
霍执的呼吸在那一瞬间断了。
一股电流从耳尖窜进大脑,炸开,顺着脊柱一路往下淌,酥酥麻麻的,像被人从头顶浇了一壶温水。
他的手臂撑不住了,肘弯弯了弯,身体往下沉了一寸,鼻尖差点碰到宛谋羌狻
他的脸颊从耳根一路红到颧骨,红到眼角,红到那两只支棱着的耳尖。
那张一向冷峻的、面无表情的脸上,此刻满是一种从未有人见过的、狼狈的、滚烫的潮红。
霍执的呼吸彻底乱了。
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压都压不住的渴望在席卷着他。
霍执把脸埋进宛木蔽严胧酝蓟猓羌獠涔亩齑教拍强橄改鄣钠し簦鎏痰暮粑缭谏厦妗
不够。
这个念头像野草一样疯长。
他想要更多。
想要宛钠し籼牌し簦胍氖种覆褰耐贩16铮胍八拿郑皇恰案绺纭保恰盎糁础薄
但他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
精神力在体内横冲直撞,像一头被关了太久的困兽,撞得霍执浑身发抖。
霍执听见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轻轻的,抖抖的:“哥哥……你可不可以先起来?”
他动不了。
不是不想动,是动不了。
他的手臂撑在她两侧,像两根钉进床垫里的铁柱,连弯曲都做不到。
他只能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呼吸着她身上的味道,听着自己的心跳像战鼓一样擂在胸腔里。
“哥哥?”宛趾傲艘簧舯雀詹糯罅艘坏恪
霍执慢慢地、艰难地从宛蔽牙锾鹜贰
银发垂下来,扫过宛牧臣铡
那两只耳朵还竖着,微微颤抖。
他的脸颊红得不像话,眼角也红着,嘴唇因为刚才的隐忍咬出了一道浅浅的白印。
他看着宛难劬Α撬友劾锩挥泻e拢挥醒岫瘢挥幸恢帚蹲〉摹2恢氲拿h弧
霍执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宛彼纳粞频孟裆爸侥ス砹乓恢滞游刺摹2扑榈摹5偷匠景@锏目仪螅拔液媚咽堋刹豢梢园锇镂遥俊
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金色的瞳孔里没有往常的冷淡和疏离,只有一片烧得滚烫的、毫无防备的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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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她?
帮他什么?
怎么帮?
霍执没有等到回答,也没有追问。
他只是看着宛抗獯铀难劬σ频奖羌猓颖羌庖频阶齑剑t谀抢铩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