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上前一步,双手紧紧抓住了宛氖滞蟆
“谢谢小师妹!”
他的手掌滚烫,力道大得惊人,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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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小师妹,我……我激动了。”他垂下眼帘,耳根泛起一抹可疑的红晕,手指蜷缩着,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没事没事。”宛诹税谑郑醋湃π终飧本执俚哪q睦锏哪堑憬粽乓蚕17耍滩蛔⊥淦鹈佳坌α诵Γ爸灰π植环牌颐蔷投加邪旆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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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在身后轻轻合上,发出一声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闷响。
陆濯站在窗边,姿势和刚才一模一样,晨光从窗户外面照进来,落在他身上,把他那件竹青色的长衫照得发亮,但他的脸隐在逆光的阴影里,看不清表情。
陆濯看着自己刚刚抓过小师妹的手。
那只手悬在半空,指尖还残留着少女肌肤的温热与细腻触感。
他缓缓抬起手,凑近鼻尖,然后闭上眼睛,深深地、贪婪地吸了一口。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那一抹若有似无的馨香,是少女特有的清甜,混杂着药香,并不难闻,反而让人心神安宁。
可是,没一会,仅剩的味道就被穿堂风吹散了。
陆濯垂下手,眼底那抹光亮逐渐沉淀,化作深不见底的幽潭。他靠在窗棂上,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他其实没怎么在意这个病。
以前是害怕会伤到小师妹,害怕自己在神志不清时失控伤了她,所以才拼命压抑,拼命想要远离。
但现在……
他想起昨夜那只柔软的小手贴上自己手背时的瞬间,狂暴的血液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疯狂嘶吼的理智瞬间回归平静。
这个病,只能小师妹安抚。
这是不是说明,他和她才是天作之合的一对?只有她能压制他的疯魔,只有他能在那样的深渊里紧紧抓住她。
如果早知道这个病还有这样的“解法”,他就不会留小师妹独自待在大师兄身边,让大师兄有机可乘了。
谢长渊……
陆濯眯起眼,想起大师兄平日里那副清冷出尘、对谁都淡淡的模样,心里就忍不住泛起一股酸意。
大师兄那样的人,看似不争不抢,实则步步为营。
陆濯轻笑一声,笑意却未达眼底。
如果回到当时,他还是会选择离开找药。
因为他真的不想伤害小师妹,更不想让小师妹看到他发疯的样子。
那时候的他,像头野兽,像只恶鬼,满脑子都是杀戮和破坏。他怎么能容忍那样的自己,去玷污那样干净美好的她?
可是现在……
陆濯握紧了拳头,指节泛白。
现在不一样了。
既然命运让他离不开她,既然只有她能安抚他,那他又何必再退?
“大师兄……”他低声呢喃着这个称呼,眼底闪过一丝从未有过的侵略性,“既然小师妹心软,那这一次,我就不放手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