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神依旧不紧不慢,水光在他掌心汇聚成一面巨大的水镜,将火神的冲击力反弹回去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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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云战的余光又飘了过去。
他想起那天晚上,她也是这样攥着他的衣襟,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含混地嘟囔了一句“别吵……睡觉”。
朔云战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师兄,”宛鋈蛔罚撬辆Ьy难垌蛩吩普剑澳憔醯盟嵊俊
朔云战愣了一下,迅速收敛了眼底的情绪,声音沉稳不带波澜:“火神虽然攻势凶猛,但消耗也大。水神擅长以柔克刚,拖得越久,对火神越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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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那水神好聪明啊。”宛芍缘馗刑尽
朔云战看着她因为替水神说话而微微发光的小脸,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说是酸涩也不准确,更像是一种闷闷的、堵堵的感觉,像是有东西卡在喉咙里,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他有什么立场?
朔云战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曾在月光下托起过她的下巴,曾在寂静的寝殿中抚摸过她的脸颊,曾在她不知情的时候做了不该做的事。
他没有资格……
“师兄?”宛吩普讲凰祷埃只搅艘簧
朔云战抬起头,对上宛苫蟮哪抗猓旖敲闱壳f鹨桓龌《龋骸霸趺戳耍俊
“你最近是不是很忙?”宛醋潘吩普窖鄣啄遣愕奈谇啵锲锎乓凰抗厍校澳憧雌鹄春芾鄣难印!
朔云战刚刚还跌入谷底的心在宛庖痪浠袄锼布浒紊仕芾郏诠匦乃
“还好,”朔云战的声音有些涩,还有些激动,但很快就又被他压了下去,“这些日子……事情比较多。”
朔云战没有说那些“事情”是什么。
他没有说他每天晚上都睡不着,没有说他闭上眼就是她的脸,没有说他修炼的时候总是走神,差点走火入魔,没有说他今天来星海战台,不是为了“看管场地”――他是打听到她要来,才来的。
星海战台的“看管场地”确实有战神的一份职责,但不需要他亲自来做。
他亲自来了,从第一场比斗开始就在了,坐在最高的看台上,目光扫过每一个入口,在人群中寻找那抹熟悉的身影。
然后他看到了她。
少女从虚空之门走进来的时候,穿着一件水红色的烟罗裙,望仙髻端庄乖巧,眉心一点花钿,手腕上戴着一只碧玉镯子。
她走进来的那一刻,整个星海战台的光都好像往她身上聚了聚。
朔云战从高处看着,看着她找到座位坐下,看着她对旁边的仙侍说了什么,看着她伸手碰了碰座位扶手上的晶石,看着光幕亮起时她眼睛里那一瞬间的惊喜。
他在高处看了很久。
久到身边的仙官忍不住提醒:“战神大人,您的茶凉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