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的魂魄里被撕开、被重组、被重新锻造。
那种痛不是身体上的,而是深入灵魂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每一根神经都在燃烧。
不知过了多久。
疼痛终于褪去,像退潮的海水一样缓缓消散。
许听珏――不,是灵魂融合好了的魔神――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张脸还是那张脸,五官精致,带着一点婴儿肥,看起来不过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仙官。
但那双眼睛变了。
原先那双清澈的、带着几分怯懦和紧张的眸子,此刻变得幽深而锐利,像两汪看不见底的深潭,透着一种与年龄完全不符的老辣与深沉。
苍弑。
魔神苍弑。
他勾起嘴角,露出一抹邪肆的、势在必得的微笑。
那笑容配着他那张带着婴儿肥的、看起来人畜无害的脸,产生了一种诡异的、令人后背发凉的违和感。
“我来找你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慵懒,带着一种历经万古的沧桑和志在必得的笃定,“我的魔后。”
另一边,朔云战说到做到。
那些在天界传得沸沸扬扬的传,在朔云战“处理”之后的第二天,就奇迹般地消失了。就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前一天还在热烈讨论“战神和烬瑶公主到底是什么关系”的神仙们,第二天集体失忆,一个都不提了。
至于朔云战是怎么“处理”的――据知情人士透露,战神大人亲自登门,拜访了几位传得最凶的仙君。
至于登门之后说了什么、做了什么,知情人士讳莫如深,一个字都不肯多说。
但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从那之后,再也没有人敢在公开场合议论烬瑶公主和战神大人的事情了。
天界的舆论风暴,就这样被朔云战轻描淡写地平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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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瑶华宫安安稳稳地待了几天,每天吃了睡睡了吃,偶尔靠在窗边看看外面的云海发发呆,日子过得逍遥又自在。
但这样的逍遥没有持续太久,因为她的计划表上还躺着一个名字――水神,沐清衍。
原故事的剧情不会因为她的拖延而停止前进。
该下药的,还是得下。
该走的情节,还是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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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她的计划比前几次都要周密。
她选定了目标――再过三日,天界有一场小型的赏花宴,水神会出席。
她备好了工具――缠清酒,还是原来的配方,原来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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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禾,我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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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云从瑶华宫门口升起,载着宛颓嗪坛突ㄑ绲姆较蚱ァ
天界的天空一如既往地碧蓝如洗,祥云朵朵,仙鹤翩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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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青禾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今日的赏花宴设在天苑,水神大人应该会在未时左右到场。奴婢已经在酒中备好了缠清酒,到时候――”
青禾的声音忽然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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