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沈凛继续说,“本将军可以保证,在侯爷的幼子成年之前,将军府会是定远侯府的靠山。”
卫崇的手微微颤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着沈凛,目光复杂。
“少将军,”他说,声音有些发紧,“本后可不可以问你一个问题?”
“侯爷请说。”
“你就这么不愿意娶小女吗?”
沈凛看着他,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没有闪躲,没有犹豫,只有一种笃定的、不可动摇的东西。
“令嫒很好,但本将军心里有更想娶的人,本将军并不想委屈她。”
这是沈凛第一次对别人说出对宛男乃肌
卫崇愣住了。
他看着沈凛的脸,看着那张冷峻的、几乎没有表情的脸上,此刻有一种他从没见过的神情。
不是愧疚,不是心虚,而是一种……温柔的、坚定的、不可撼动的笃定。
卫崇忽然笑了。
那笑声很短,带着几分了然,几分无奈,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羡慕。
“少将军,”他说,摇了摇头,“本候年轻的时候,也有过心里有人的时候。可后来,那个人嫁了别人,本候娶了现在的夫人。日子也过得不错。”
他顿了顿,看着沈凛,目光里带着一丝劝诫的意味。
“少将军,人心是会变的。”
沈凛没有说话。
但心里却是在想,那是别人,不是他。
“侯爷,”沈凛站起身来,将那份文书又往卫崇面前推了推,“条件在这里,侯爷好好考虑。本将军不催你,但也不会等太久。”
卫崇看着那份文书,没有动。
沈凛行了个礼,转身离开。
卫崇坐在正厅里,手里拿着那份文书,看了很久。
窗外传来脚步声,轻盈的,细碎的,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在奔跑。
“爹。”
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带着一丝颤抖。
卫崇抬起头,看见自己的女儿卫蘅站在门口,穿着一件鹅黄色的衣裙,眼睛红红的,但没有哭。
她就那样站着,手里攥着一条帕子,帕子已经被揉得皱巴巴的
“爹,”她说,声音比她想象的要稳,“他……他走了?”
卫崇点了点头,将那份文书放在桌上,朝她招了招手:“蘅儿,过来。”
卫蘅走进来,在卫崇身边坐下,低着头,看着桌上那份文书,没有伸手去拿。
“爹,”她说,声音轻得像一缕烟,“他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卫崇沉默了一瞬,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女儿的手背。
“是。”
他说,“他心里有人了。”
卫蘅的手指颤了一下。
“那……”
她咬了咬嘴唇,抬起头,看着卫崇,“那个人是谁?”
卫崇摇了摇头:“他没有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