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选他。”
林姿看了看旁边绷紧了花衬衣,满面油光的卢辉。
她不能再和余晖呆在同一个空间,面前具桶里的金色小刀,令她手痒,她怕她下一秒就拿起来捅入他的心脏,鲜血淋漓。
她也无法相信面前这个叫陈予的男人,他和余晖的关系就让人浮想联翩,若是一路货色呢?
卢辉这样的货色,比陈予要好收拾得多。
后者一脸惊讶,却是有几分窃喜。
“那予哥…”卢辉试探的出声。
陈予丢了打火机,没回应,他往后仰了仰脖子,人站起来好似有些摇晃。
只是下一刻他的动作无人预料,他一把抓起刚刚从a区拿过的酒瓶子直线精准的在卢辉的头颅碎开。
黑色的玻璃碎片四处飞溅,最大的一块直直划过林姿的锁骨,红色的血痕慢慢b出。
刺痛袭来,林姿盯着面色如常的陈予,吸了一口深而颤的凉气。
而被砸懵的卢辉,重心不稳摔滑在地上,他捂着头不敢再多哼一个字,眼里的恐惧一览无余。
陈予松了松手腕的扣子,优雅地好似刚刚打了一个极其完美的高尔夫球,甚至从一开始这双好像没怎么睁开的眼睛就没正视过卢辉。
在场的人包括余晖心里都清楚,那只酒瓶面积之大,砸到致命处的几率极高,一击毙命可能性没有人敢去计算,但陈予没有计算。
不用思考任何可能性,在场的人都知道。
陈予,他敢。
人们只觉他是疯子,但林姿知道,陈予眼里的那抹狠色,同冬夜里觅食杀伐的野狼没什么分别。
没有一秒怜悯没有一丝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