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丰阳锤了锤头,是钻心的疼,昨晚喝太猛了。
身旁的酒瓶东倒西歪靠在一旁,包间里很安静,大屏幕里的歌已经被服务员暂停了。
他活动了一下脖子,嗅了嗅衣领,烦躁的脱掉。找了个舒服的角落躺进去,打开手机。
他睡了一天,现在已经晚上了。
手机里的未接来电接连弹出,未读信息也一条接着一条。
“你要怎么玩老子不管!这个高中敢不给老子读完,你看着办!”
一条的署名“死老头”的信息最后弹出来,陆丰阳撇了撇嘴,翻了个白眼。
他继续翻阅着,最终划到最顶端,盯着屏幕一动不动。
突然,房间的几道大灯被摁了开关,刺得他条件反射地闭上了眼。
“想死是不是…”陆丰阳揉了揉眼,朝灯源开关吼道。
没有人回应。
陆丰阳坐起身来,费劲的眯着眼望过去。
靠近门的身影伫立一旁,林姿一身雪纺黑色连衣短裙,脖子上是黑色的雪纺系绳,头发是刚刚洗过的半干状态,脸上的素净和疲惫一览无余。
“今天还喝不喝?”林姿从桌上捞过一支酒瓶,走近沙发上的人,面上是一贯的淡然,不带妆的脸上是鲜少能见到的素雅与柔和。
陆丰阳看清楚了人,一把捞过一旁的衣服套上,转过头双手抱头继续躺下,不理她。
空调对准着吹,他觉得有些冷,微微打了颤。
见人不说话,林姿拿着酒瓶戳了戳他的手臂,陆丰阳却闭着眼睛依旧不回应。
“没洗澡啊?有味儿。”林姿拄着酒瓶,弯下腰靠近他嗅了嗅,笑意弥漫。
是酒味汗臭烟气的结合体,其实不臭,林姿存心逗他。
闭着眼睛的人拧了拧眉往一旁挪了挪,却感觉的脸上的人影随着他移动的方向移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