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誉的眼中夹杂着兔死狐悲之色,认命自嘲式的摇头“美好未来的基础,从来都建立在身心健康的人身上。”他向来温润如玉的气质在这一刻也变得剑拔弩张起来…他和余小攸想要传递的信息已经不在一个纬度上了。
“这样的未来…”
“我们没有了。”
他走了。
任余小攸如珍珠断链的泪珠子,他也没有停留。
转角,他从口袋拿出从开始就一直在通话的手机“乔音,你怪我吧。”
别怪她,别怪小攸。
而乔音此时正翘着二郎腿靠坐在一条长椅上,待了有一会了。
她穿着很简单,三条杠的背心套装,嫩白的长腿下是玫红色的指甲油。黑卷发抓成个丸子,很利落,白色耳机线绕了脖子一圈,她挂断了通话,也一并扯开耳机线。
这张巴掌大的脸上偏偏五官比例到了极致,没有什么面部留白,什么样的微表情都极易显现在脸上,一双圆眼勾了狐狸眼妆,却显得冷傲犀利,若是再成熟几年,便同那早期红极一时的港星平艳芝如同一个模子打印。
这时她收好手机和线,站起来从小超市门口的铁罐里捏了根黄色吸管,从冰柜里拿了瓶白桃汽水到收银台,蜜桃色的尖甲点了下桌面,“还有这个,找个白桃爆珠的给我。”
“白桃的没了,荔枝的要不?”
“不要了。”没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