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的三秒钟,桑玉也吸了一口凉气,没动。
不过马上,就闯进来几个人占领了这狭小的空间,他们挂着花衫,粗喘着,寻找着。
是几个混混。
看见目标,其中一个光头朝街口大喊了句“晖哥!这儿。”
这个称呼就像什么凶神恶煞,周围嗑瓜子的摊主都纷纷盖上菜,收好包裹随时准备离开这儿,是半点儿看发生了什么状况的心思都没有了,似乎是不看也知道接下来有什么戏吗。
几个男人默契的让开一条道,供名字的主人走进来,逆着午日的阳光,先入眼帘的是一双锃亮的黑皮鞋,随着阳光埋没,西装革履的余晖出现在众人面前,三七分的背头油光水滑,十足的商业气息。
他不算一个长得标志的男人,一米七八的身高,一身精肉,眉毛被砍了半根长不齐了,即使穿着西装也洗不掉地痞的一股子凶蛮相。
乔音就这么,这么死死地盯住了眼前的男人,她的呼吸急促,太阳穴被针扎似的、胸口也发狂的跳动,手中还紧紧握着刀尖,直至血浸染她的手心。
这个她恨毒了两年的人,就这么,这么毫无预兆的走近她的视野,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可她必须,必须要做点什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