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没有回音,季休继续说“我有没有说过,你什么烂事都能做,唯独不能去招惹她。”
余晖站起来拉着电话线踱着步子,试图解释,但声音粗厚“那乔音想杀我!想杀我妹妹!我只是划了她的脸,这他妈也能算招惹到林姿头上?”说着他有些抑制不住这些年的怨气“林市是我土生土长的地方,这两年我跟见不得光似的避了她多少回?”
“所以你就把手伸到了上江。”季休陈述着,声音冷冽。
而余晖却一秒泄气,咬着牙根没有出声,一双凶目恍然大悟,原来季休从未停止过监视他。
冷静下来后,他眯了眯眼“季休,我不是你条狗!”
听了这话,季休捻灭了烟,垂眸轻笑“当然。”认可的话语中满含轻视,他继续说“但余老板最近忙得有些健忘了,忘了我能给你什么,也能加倍拿回来。”
余晖抓着电话的手关节微微发白,有些气抖的深呼吸“你想过河拆桥?晚了吧!当初可是你找的我!”他再也控制不住压抑的怒火“林姿能这么恨我,要是她知道…”
“余晖。”季休打断他后面的话,声音低沉。
而余晖也识相地起个引子提醒他罢了,没有再说那些过激的话,两人彼此都明白,他们还没到摊牌的地步。而余晖更是不到万不得时,也不想与季休撕破脸,因为季休给他的东西正发挥着大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