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姿感受到门口没了脚影子,干脆坐在门口,等着她把第二顿中饭送来。
一个上午…不难熬,林姿就靠坐着门边一动不动,时刻感受着门外的动静,脑中还想着昨天来之前和陆丰阳发的消息,也不知道陆丰阳会不会想着要找她,就算想着要找她,又能发现她现在的处境么?
“咚咚咚”又来了。
林姿盯着下面的小门被推开的一瞬间,将早餐全部往远了推出去,而门口的花洲看着被她丢出来的早餐以及还未送进去的午餐,进退两难。
但林姿没有给她犯难的时间,在门内传出话来“我敢把我自己饿死,你也敢饿死我么?”
她的声音冷硬中饱含威胁,与昨日甜甜唤她的模样判若两人。
她这是算准了花洲必须要确保她的生机,也逼得花洲不得不语。
“相信我,现在只有能吃能喝对你来说是不会痛苦的事情…”花洲温声劝告着。
“作为将我关起来的帮凶,你的话很可笑。不过我这条命能饿多少天…我很想知道。”林姿话里对她敌意彻底彰显。
花洲无奈捡了东西“林姿,我不想这样。但你不会不了解季休,他早料到你会这样做。”说着,她叹了口气“只需要一通电话,就会有人开门给你打镇定剂,输营养液。这是最坏的结果了,不是吗?”
听了花洲的话,林姿抵在门上的拳头愈发用力,指节因过度紧握而泛白,甚至微微颤抖。她的内心如同一潭死寂的深水,绝望从每一个角落渗透而来,冰冷而沉重。季休这个混蛋!到底是为了什么!
“他要关我多久?”林姿咬着牙问。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