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洲,我只说过让你照顾她。另外,她的话一个字也不要听。”季休看着车路,车辆拥堵,他蹙着眉心有些不耐。
花洲什么时候对他的命令质疑过?他还是小瞧林姿了。但基于花洲对林姿的这点了解,会被她三两语忽悠的担心她真的会绝食自杀,这也不奇怪,毕竟他这小侄女,他早就说过,很会骗人。
林姿不会想死,她有着那么深的执念,只会拼了命的想活,这是只有季休敢十分笃定的事情,却是身为旁观者的花洲无法体会的。
所以即使被季休喂了镇心药的花洲在挂断电话后,还是不断在林姿门口的长廊上来回踱步,无法去做任何一件事情。尤其是门内太安静太安静,安静的似乎能听见一根针,却听不见林姿的呼吸。
但花洲决定让自己冷静下来,她下了楼,可她发现她就算靠在沙发上闭上眼逼自己也无法沉睡,接着她一遍一遍告诉自己人不喝水三天、不吃饭七天才会死,今天才第一天…
而林姿在房间内没有找到利器,洗手间的镜子等也是她弄不碎的材质,这样大的房间,季休留在里面的东西没有一个是能让她当作凶器的,考虑的真是十分周到了。
但她依旧在房里转着圈,想着能不能将灯弄碎掉…
这时,她扫视到墙面中心,看着那挂着四四方方的玻璃相框,心里有了注意。
接下来她用尽了一切办法,将所有硬物都往像框上砸去,但终究是无用功,要么砸不准要么力不够。
最终,她拖来了妆台旁的椅子,又颤巍巍地在上面叠上了另一把椅子。她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攀爬上去,额心与后背已悄然渗出一层薄汗。她的手指微微发颤,却坚定地伸向那相框,想要将它取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