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手上对花洲的钳制丝毫未减,步伐沉稳地朝门口台阶处移动,对着身旁的花洲轻声说道“配合得不错。”话音未落,她忽然转身,用力将花洲推入门内。
看着对方踉跄的身影,她唇角微扬,吐出最后一句话“洲子姐姐,你是真的讨人喜欢。”毕,她摊开掌心,钥匙与玻璃碎片随即滑落,直直坠向地面,清脆的撞击声显得格外刺耳。
而后她下了台阶正好被陆丰阳披上了衬衫,她的工字无袖运动装宽松虽轻便却不防晒,刚刚迎着阳光才感觉到胳膊上的血口子火辣辣的疼。
两人上了车,疾行离开。
花洲拾起地上的钥匙,同时也看见了刚刚还横在她喉颈的玻璃碎片。
林姿没骗她,所有玻璃碎片都在游戏中交给她了。
但当她后面打开林姿的房间,放出那些被锁起来的佣人时,看见的是满地的玻璃碎片与渣子。
她回想着林姿的话…
好狡猾,花洲这样想。
车上的林姿凝视着窗外樟张路的指示牌一瞬滑过,心里才算真正的落下巨石,倾靠在座椅上,沉面思虑。
陆丰阳没问发生了什么,开了瓶水递给她“先去医院处理一下。”示意她身上还在b血的衬衫外套。
林姿接过,往嘴里倒了半瓶“不用,你手机给我。”
陆丰阳见她心中已有了打算,便不多语,只将锁解开递给她。一时间,他竟忘了主屏幕上正显示着她的照片,陆丰阳迅速扭过头去,试图装作什么都没看见的模样,却难掩那一丝不自然的神色。
林姿没心思在意,打开拨号键,迟迟没摁。
她该打给那个人吗?她想着,脑子里又映出二人相拥的画面,很深、很深。
终于,她摁下了指尖,没多久,电话被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