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校门口人走了大半了，林姿才走出来，她身旁的几个女生都十分默契，刚出校门口就开始与林姿道别。

乔跃扫了眼远处叠在人群后面的林姿，身影还是很突出，个子细长。但区别是今天穿全套校服了，光看衣着倒很像个学生。

但再往上看，红色挑染杂黑色长马尾编了几根辫子，耸立在脑后，侧面的耳钉耳骨夹排排坐邻居。她脸上一向不抹粉，有时会挑两根长眼线，就如化了全妆，此时她单肩背了个书包跨步出来，姿态乖张，像要去拍电影的故事少女。

边走着，她那双挑了眼线的杏眼略带搜寻，两秒钟她视线定格在远处正勾着笑与旁边一四眼仔聊的尽兴的乔跃，没出声。

没等走近，她就一个书包往前面摔了过去，正中乔跃的肩头，而乔跃侧脸笑着也没见恼，自然地反手将要滑下去的包捞了起来，掂了两下搭在了肩头，动作流畅像已是习惯。

包在他肩头躺稳了，他才扭头看林姿，挑了下眉毛，一张桀骜的俊脸泛着浅笑“作业不少，火这么大。”

林姿不搭腔他的调侃，和他旁边的男生点头打个招呼，都散去了。

除了走动的学生们，现在就剩他们两个人，林姿开喷“喜欢站这儿？哪天被电死，我懒得给你收尸。”指的是乔跃身后的电线柱。

这不过是林姿一句无心的责备话语，她肆意惯了，所以脱口而出的话从不考虑过后果。但她不会想到不久的以后，她会为这句话后悔一辈子，甚至以后她开始相信避谶这一说法，有关于生死的论都会在心里多滚一遍。

乔跃耸肩不以为然，另一只手从袋子里拿出奶茶，狠戳了吸管，长手横在她面前“天天咒老子死。”

林姿白了他一眼，接了。

“乔音在家么？”两人边走，林姿问着。

“稳子那，东明在打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