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边走着，一个影子缓缓地晃了出来。暗淡的光线投射在他的脸上，勾勒出略显崎岖的轮廓。

“乔跃，我们有日子不见了。”余晖的脸上挂着一抹歪斜的笑容，可那上半张因伤而微微抽搐的脸却泄露了他的痛楚。

诡异中，那块肌肉就这么不受控制地跳动着，仿佛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隐忍。

“她在哪。”乔跃的声音很沉。

余晖见他依旧是一副狂妄至极的模样，心中怒火翻涌，几乎忍不住要啐他两口。

然而，就在这一刻，他忽然想起了更为有趣的事情，那股怒意便暂时被压了下去。

“那这笔账怎么算？”余晖握了拳大拇指向内，朝自己的额头眉头伤疤处指了指。

提醒着乔跃，他自己的杰作。

空气凝滞了几秒，乔跃原本沉下的眼睛抬起“有刀么？”

这话来得突然，余晖没有轻易回话，而是谨慎地盯着他接下来的话。

“没刀怎么算账。”乔跃扫视一圈，轻挑了下眼眉，接着开始看余晖“到了现在还能怵我？”

这句话像是踩到余晖的那作祟的自尊心，况且他本就认为乔跃此时孤身一人，就算手中持了把剑，也没本事捅得了这么多人。

他给旁边的小弟使了个眼色，让人将一把小刀抛过去，倒是要看看乔跃要做些什么。

马上，尖刀滑至乔跃脚旁，而他几乎是不带任何犹豫，拾起小刀便丢了刀鞘，他捏着刃处就要往脸上送，眼睛都没眨一下子。

周围几人看着这一幕更是屏气凝神，等待着下一秒会有血液涌出时，刀尖却突然止于乔跃眉上半指之间，距离把控的十分巧妙，像是戏耍他们一般。

同时间，乔跃不屑着勾了一抹嘲弄的笑，冷眼射向余晖“人真能在你手里？”语气里满是挑衅。

此时，他并不觉得蠢如余晖的这群人，能真的抓得了林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