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月后,环形视野的大屏幕里,热映着以肉互搏的汗血赛。哨子一声尖鸣,观众席矮下一大半,到了中场休息。
瘦长个的男孩已经半搭在围栏角,画面摇晃定格到男孩的脸,长檐下是张挂了彩的瘦白面孔。
而在他不远处也刚坐下一个青年,刚吐了口香糖,士气十足,扭头眼睛扫视着周围那些为他而来的人们,扬了扬下巴。
这场肉搏赛的胜负结果显而易见。
“白勉,没意思了。”开口呢喃的人正躺坐在高台处的牛皮沙发内,声音清冽如碎冰,矜贵又疏离,视线从下面收了回来,像是没了兴致。他微微歪头示意身侧侍从,举止矜贵,灯影滑过这人的眉眼,也不过十六七的年纪。
侍从躬身领命,转身离去。
而这时,又是一声尖哨划破空气,观众轰然起身,准备迎接终局。
但很快,刚站起来的观众们一瞬消音,全场死寂。
三声沉闷喇叭声接连响起,短促,决绝。
比赛,结束了?
裁判高高举起瘦长少年的右手。
白勉,胜。
全场哗然。
不甘的咒骂声炸开,情绪失控的赌徒红着眼冲开护栏,要朝那还躺在地上抱着右腿满头大汗、痛苦不堪的青年发泄自己的愤怒。
而这个因剧痛而还来不及恐惧的青年便是卫冲,他在一分钟前还是全场瞩目的冠军。
“老子钱全砸你身上了!给老子起来!”男人青筋暴起,眼底翻涌着嗜血的疯狂,拳头狠狠砸向地面,杀意几乎凝成实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