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枪声,在封闭的储藏室里炸响!
秦漠开枪了。
子弹没有射向温利的要害,而是精准地击中了他持枪的右肩。
巨大的冲击力让他踉跄后退,手中的注射器“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几乎在同一时间,埋伏在外的特警们如潮水般涌了进来,黑洞洞的枪口从四面八方对准了温利。
大局已定。
温利看着自己流血的肩膀,又看了看已经站起身的江瞳,脸上没有恐惧,反而露出一个诡异的、释然的笑容。
他被两名特警死死按在地上,戴上了冰冷的手铐。
他不再挣扎,只是抬起头,痴痴地看着江瞳,像是在欣赏自己未完成的杰作。
秦漠冲到江瞳身边,一把抓住她的胳膊,上下检查着,声音因为后怕而止不住地颤抖。
“你没事吧?!你有没有受伤?他有没有对你……”
他语无伦次,那张万年冰山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如此明显的惊慌和关切。
江瞳的身体,在他触碰到的那一刻,不易察觉地僵硬了一下。
她轻轻推开了秦漠的手。
“我没事。”
她的声音很平静,但仔细听,能听出一丝细微的疲惫。
她不是真的刀枪不入,刚刚那一下,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
她转过身,走向那个已经被制服的“艺术家”。
“你以为你赢了吗?”秦漠以为她在质问犯人。
温利被警察押着,闻却笑了,笑得无比畅快。
他抬起头,那双镜片后的眼睛,闪烁着洞悉一切的、令人毛骨悚t然的光芒。
“不,我没有赢。但是,你也输了,江警官。”
他看着江瞳,然后,目光缓缓地、意味深长地转向了她身后的秦漠。
“你知道张总……我的第一件作品,他为什么非死不可吗?”
温利的声音充满了蛊惑性。
“你以为真的只是为了那可笑的艺术?不……”
他的视线,越过众人,投向墙角一张被遗忘在角落里的合影。
照片上,画廊老板张总正亲密地搂着另一个年轻男人的肩膀,笑容灿烂。
“是因为爱。”
温利的声音变得轻柔而残忍,像是在述说一个美丽的爱情悲剧。
“因为我爱他,所以他只能是我的。任何分享,都是玷污。任何不纯粹,都必须被净化。他的生命,他的灵魂,他的身体,都只能是我一个人的艺术品。”
他的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一阵恶寒。
那是一种极致的、扭曲到变态的占有欲。
说完,温利笑了。
他不再看秦漠,目光重新锁定了江瞳,那眼神,仿佛能刺穿她的灵魂。
“那你呢,江警官?”
“你把他,”他用下巴指了指秦漠,“这个像冰山一样,活在规则里的男人,一步一步拉进你的地狱,陪你上演这出疯狂的戏剧……”
“你又是为了什么?”
温利的声音,像魔鬼的提问,在寂静的储藏室里回荡。
“是为了抓住我,为了所谓的正义?”
“还是……为了享受把他拉下神坛,让他为你失控,为你疯狂的……”
“……占有欲?”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