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波罗……不,‘z’,他也是你们的‘作品’吗?”
吴承德闻,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光,但他很快恢复了那副深不可测的笑容。
他轻蔑地撇了撇嘴。
“‘z’?那个‘失败品’吗?”
“他是一个被我们抛弃的‘工具’,一个妄图挑战‘神’的凡人。”
“他以为他能摧毁‘红皇后’,但他忘了,他所有的能力,都源于我们。”
“他不过是‘红皇后’手中的另一把‘刀’,只不过,他这把刀还未被驯服而已。”
秦漠抓住这一点,试图突破吴承德的心理防线。
“所以,他也是你安排的‘棋子’?”
吴承德的笑容有些僵硬,似乎对这个词不太满意。
“棋子?”
“不,他是一个不听话的‘试验品’。”
“但他对‘红皇后’的仇恨,对‘伊甸基金会’的反抗,也正是‘红皇后’意志的一部分。”
“因为,只有在极致的对抗中,真正的‘神’,才能被筛选出来。”
“你们每一个人,包括你们二位,秦队长和‘潘多拉’,都是‘红皇后’棋局中的一环。”
“你们的挣扎,你们的愤怒,你们的爱恨,都是‘她’所需要的‘养料’。”
吴承德的话充满了狂妄与病态的哲学,让秦漠感到一种无力的窒息。
他从未见过如此偏执的罪犯,他的犯罪动机竟然被包装成了所谓的“人类进化”。
江瞳冷冷地问道,她感觉自己仿佛身处一个巨大的迷宫,而吴承德就是那个在迷宫中央玩弄他们的建造者。
“你还在等什么?‘伊甸基金会’的援兵?”
吴承德轻声笑了,那笑声中带着几分狡黠,几分神秘。
“援兵?”
“‘红皇后’的棋局,从不需要凡人的‘援兵’。”
“它只会用最精准的方式,达成它的目标。”
“而我的任务,到这里也差不多该结束了。”
他抬起头,目光落在审讯室冰冷的墙壁上,仿佛透过墙壁看到了遥远的、无尽的黑暗。
他摇了摇头,脸上写满了讥讽。
“你们以为,抓住我,就能阻止‘神’的降临吗?”
“不,我只是‘红皇后’的一颗……微不足道的棋子。”
“当这颗棋子完成它的使命,自然会有新的棋子,取代它的位置。”
吴承德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而沙哑,他的表情也变得有些疲惫,但眼中那份狂热却丝毫未减。
“而我,作为一个‘信徒’,我已完成了我的‘奉献’。”
江瞳和秦漠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相同的不安。
吴承德此刻的状态太过反常,仿佛一个完成了任务的“殉道者”。
秦漠沉声喝道,他有种不好的预感,总觉得吴承德此刻的话语是某种危险的铺垫。
“你究竟想做什么?”
吴承德缓慢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动作有些僵硬,但眼神却依旧锐利,直刺江瞳和秦漠的心底。
“我只是想告诉你们,真正的‘红皇后’,正在苏醒。”
他轻声念了一句晦涩的拉丁语,随后嘴角泛起一抹诡异的血色。
他的身体突然毫无预兆地猛烈抽搐起来。
“吴承德!”
江瞳和秦漠同时惊呼,意识到不妙。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