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手在他的胸口又捶了捶,手侧触碰到滚烫紧实的胸膛。
烫的她收回了手,可他却抓着她的手,压在他的胸前,牵引着她的手从他的胸膛滑到他的腰腹,大方的邀请她继续向下探索。
门外,轻微又急促的“咚咚咚”,再次响起。
她才回了神,气息紊乱,小手却用了些力气,在他的腰间扭了一把。
尔泰痛的绷紧了背脊和腰腹,可听着门外的敲门声,他也知自己过分。
抱着她又亲了亲,才肯放过她。
小燕子这才慌忙的起身,手忙脚乱地整理自己被揉皱的衣裳,对着门口的尔康喊着。
“我、我马上出来!”
尔泰看着她慌乱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伸手帮她系好腰间的系带,“别急,慢慢来。”
小燕子瞪他一眼,“都怪你!”
“是是是,都怪我。”尔泰笑着认错,在她唇上又偷了个香,“可半月真的太久了。”
她知道他在说什么,他在说她们的新婚夜。
她不敢想新婚夜又会是怎样的春宵。
“你!”小燕子又羞又恼,伸手捶他,却被他一把攥住手腕,拉到唇边轻轻一吻。
小手也被他亲了亲。
小燕子睁大了眼睛看着他的动作,小手上的触感软软的,让她又羞又气,又无奈又甜蜜。
“快去吧。”他声音温柔,“别让尔康等急了。”
小燕子点点头,恋恋不舍地看了他一眼,转身要走,却又被他拉回来。
尔泰像想起了什么,又唤住了她,“等等。”
小燕子有点气,瘪着小嘴轻声质问道,“你还让不让我走了!”
尔泰撑着身子,艰难地挪到床边,从床底暗格里取出一个精致的檀木匣子。
匣子上雕刻着繁复的花纹,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他轻轻打开匣子,里面静静躺着一把精巧的匕首。
匕首的鞘是纯银打造的,上面錾刻着精细的缠枝花纹,镶嵌着几颗小巧的红宝石,在灯光下闪烁着暗红色的光芒。
刀柄是乌木的,打磨得光滑温润,握在手中刚好合适。
“这是我祖父离世前留给我的。”
尔泰将匕首递给她,眼中满是珍视,“这匕首锋利无比,削铁如泥。”
“我儿时软弱,不会保护自己,他离世前最不放心我。”
“如今我已羽翼丰满,不仅可以保护自己,更有了想用生命去保护的人。”
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小燕子,现在我把它给你。”
“若是......若是有朝一日,有人逼你做你不愿意的事,就用它保护自己。”
“若是......若是我负了你,你就用它杀了我。”
小燕子接过匕首,指尖微颤。
她前世病重时,尔泰曾把这个匕首赠与给她,她却不知这个匕首的来历。
如今她知道了,觉得这个匕首变得沉甸甸的,不仅是匕首本身的重量,更是这份心意。
她眼眶一热,紧紧攥住匕首,“尔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