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这很公平吧,我的......夫人?”
最后那个称呼,被他叫得百转千回,意味深长。
他的目光,再次若有似无地掠过她紧张的赤足,和她因为赌约而微微发亮的眼眸。
像在欣赏一只即将踏入他精心布置的、甜蜜陷阱的小猎物。
小燕子翘着嘴低下头,就当是默认。
三个问题?只能回答“是”或“不是”?小燕子眼珠滴溜溜一转,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
这范围可太大了!是宝贝?是首饰?还是什么定情信物?
她正侧身坐在尔泰结实的大腿上,一只手无意识地抓着他胸前的衣襟,另一只手托着自己的下巴。
眉头紧锁,全身心投入到“猜谜”中。
坐在他腿上......好像比绣墩暖和点,就是有点硬......
她不自在地微微挪动了一下,试图找个更舒服的姿势,却立刻感受到腰间环着的手臂收紧了些,和他腿上肌肉瞬间的紧绷。
尔泰好整以暇地靠坐着,任由她坐在自己怀里,像抱着一只不安分又充满好奇的猫儿。
烛光给她镀上一层暖融的光晕。
那身软烟罗红袍随着她的动作,更加清晰地勾勒出每一处诱人的曲线。
领口因坐姿而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细腻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热度、柔软的触感,以及那若有似无的馨香,无时无刻不在挑战着他摇摇欲坠的自制力。
他喉结微动,端起手边早已凉透的茶水抿了一口,试图压下心头又蠢蠢欲动的燥热。
同时,也将怀里人儿搂得更稳妥些,让她几乎完全陷在他胸膛与手臂形成的包围圈里。
“第一个问题!”
小燕子终于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尔泰,带着点狡黠,呼吸几乎拂在他的下颌。
“是不是很值钱?比如金子、珠宝、玉器之类的?”
她想,新婚礼物,总该是贵重体面的。
尔泰低头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小脸,那长长的睫毛几乎要扫到他的皮肤,眼底掠过笑意。
他摇摇头,回答得干脆利落,气息拂过她的额发,“不是。”
“不是?”
小燕子愣了一下,“不值钱?那是什么?”
她皱起小鼻子,有些意外。
难道是吃的?玩的?她又想了想,试探着问,身体不自觉地往前倾了倾,几乎要贴上他的胸膛。
“那是......能吃的?或者能玩的东西?”
尔泰再次摇头,语气平静无波,但目光却更深邃地锁着她,“也不是。”
他看着她因为接连两个问题落空而微微垮下、又带着点不服气的小脸,心底那点恶劣的趣味和期待交织着。
她贴近的身体带来的柔软触感,也让他心头的火苗蹿得更高。
“啊?也不是?”小燕子有点急了,三个问题这就用掉两个了!
她绞尽脑汁,不是值钱的,不是吃的玩的......那会是什么?信?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