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燕子浑身迅速涌起电流,传遍四肢百骸,带来一阵强烈的酥麻和颤栗。
赌注!
那个“输了就要什么都听他的”的赌注!
羞怯如同退潮后重新涌上的巨浪,以更加凶猛的姿态,瞬间将她淹没。
“我......我......”她想说话,想狡辩,想像刚才那样撒娇耍赖蒙混过去。
可喉咙干涩得厉害,声音微哑,破碎不成调。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扶在自己腰间的手,灼热的温度几乎要烫伤她的肌肤。
更能感受到他置身于她双腿之间,滚烫的侵略性。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只剩下他近在咫尺的,充满侵略性的灼热气息,和他那句带着钩子般的,关于“赌注”的问话,在耳边嗡嗡回响。
还要干什么......还要做什么......
隐隐的羞耻感、细微的恐惧、期待的悸动。
让她浑身都绷紧了,指尖无意识地抠进了身下的红绸,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她就这样仰躺在桌上,保持着这个无比被动又无比诱人的姿势。
水光潋滟的杏眼茫然又慌乱地望着上方的尔泰。
尔泰将她所有的反应尽收眼底。
那瞬间的僵硬,眼中爆发的惊慌,脸颊更深的红晕,微微颤抖的嘴唇,以及身体无意识的绷紧。
他保持着俯身的姿势,用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一寸一寸地巡视着。
她的眉眼,她的鼻梁,她水嫩的唇,她起伏的胸口,她散落在红绸上的乌发......
目光所及之处,仿佛带着实质的火焰,将她每一寸肌肤都点燃。
他的嘴角,缓缓勾起极其温柔、却又带着十足危险和侵略性的弧度。
他再次低头,温热的唇贴上她的耳垂,用气声,带着无尽的笑意与诱惑,清晰地说道,每一个字,激起层层羞窘又悸动的涟漪。
“看来......夫人是记得的。那么,从现在开始......”
他顿了顿,扶在她腰间的手,开始极其缓慢地,顺着她身体的曲线,向上移动,指尖隔着薄薄的软烟罗,轻轻摩挲着她腰侧的敏感肌肤。
“夫人可要......乖乖地,‘听我的’了。”
尔泰那带着薄茧的指腹,沿着小燕子腰侧柔软的曲线,缓慢上移,最终挑开了寝衣最后的系带。
大红的软烟罗向两侧滑开。
将她仅着肚兜与小衣的莹白身躯,彻底暴露在暖融的烛光和尔泰骤然变得幽深灼烈的视线之下。
小燕子羞窘至极,猛地扭过头,将滚烫的脸颊贴上微凉的桌面,紧紧闭上了眼睛,长睫剧颤。
她感觉到尔泰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侧,滚烫而急促。
他带着薄茧的指尖,轻轻抚上了她颈后那根系着大红肚兜的细细丝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