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是又如何?
若是,那他就偏爱她与众不同、跳脱可爱。
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
他求之,索之。
“好,我保证。”
尔泰将她搂得更紧了些,下颌轻轻摩挲着她的发顶,声音里带着笑意。
“以后尽量早归。”
“至于梦里......我尽量控制,绝不变蛇,只做你的尔泰,好不好?”
小燕子在他怀里点了点头,没再说话,只是紧紧抓着他寝衣的前襟。
噩梦带来的寒意渐渐被他的体温驱散,只剩下安心。
紧绷的神经一旦放松,安神汤药的余威便上来了,她的眼皮开始打架,呼吸也逐渐变得绵长。
说来奇怪,往日胡太医开的那些安神药总是不好用的,只有尔泰给她的安神香管用。
小燕子迷迷糊糊的想着,但她想不通。
人心安处,便是归处。
她有家了。
小燕子还有好几件事想问尔泰。
她想问问他,为什么他们两个被下药的时候,阿玛发现,额娘规劝,阿玛不听额娘的话,还要打他。
她严重怀疑自己被套路了。
说不定这里面还有这个坏家伙的手笔。
要不然......那时候......他怎么还能缠着她亲了又亲?
肯定是不疼。
她还想问,前日乞巧,她因为乱七八糟的事情耽误了的灯会,尔泰什么时候能给她补上。
她还没吃到灯会上的好吃的,也没放到河灯,也没见到人来人往的热闹。
而且......而且那是他们婚后的第一个乞巧......
好多细碎的小问题,慢慢的淡出了她的小脑袋瓜,眼皮也越来越沉重。
她一句话都没问出口。
尔泰感觉到怀里人儿渐渐放松的身体和趋于平稳的呼吸,知道她的羞恼劲过了,困意重新袭来。
他保持着拥抱的姿势,一动不动,生怕惊扰了她这来之不易的平静。
借着昏黄的烛光,他看着她睫毛上未干的泪珠,和脸颊上未退的红晕,心中满是怜惜,又有丝丝缕缕的后怕。
若他今夜再晚归些,她独自一人从那样的噩梦中惊醒,该有多害怕?
他低头,轻轻吻了吻她的发顶,无声地叹了口气。
看来,那些志怪画本子,得让明月收起来一段时间了。
至于,关于永琪的纷纷扰扰,他必须更加小心,绝不能让任何风雨,惊扰到怀中人的安宁。
也需要找个机会与她详讲。
夜色深沉,栖燕院重新恢复了宁静。
只有两人交缠的、平缓的呼吸声在屋子内轻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