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剑,则是递牌子求见老佛爷。
他去的是慈宁宫。
在宫中小半日,无人知晓他与老佛爷谈了些什么。
只是当他从慈宁宫出来时,手中原本带着的一个不起眼的布包不见了。
那里面是他交给老佛爷身边得力嬷嬷的,厚厚一沓写满字的纸。
至于内容,估计除了老佛爷与萧剑可能就没人知道了吧。
见了老佛爷以后,他又去见了皇上,大概是也说了什么。
从宫里出来,萧剑并未直接回福家。
他在外内一处清静雅致的地方,置办下了一处宅院。
宅子虽然比不上福家,但是很宽敞,也很气派,但位置不错,闹中取静。
也找人开始构建。
他并未大肆声张,但该知道的人,自然都知道了。
萧剑这是在用行动向老佛爷表明态度。他无离京打算,有在京中长居之意。
他的规划里该有另一个人的,接受封官赐爵,未来生计,购置房产。
他尊重晴儿与老佛爷的感情,那是对晴儿来说最重要的人,他该敬重的。
他在用自己的方式,来表明他的责任与担当。
晴儿与紫薇日日都会托人从宫里送来新鲜东西和信笺,毕竟宫里与福家也不算远。
小燕子一会咬着笔杆,一会奋笔疾书。
她在给紫薇和晴儿写回信,也可能是画回信。
她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这些字她看着的时候认得,自己写的时候就忘了怎么写。
她懊恼。
觉得自己肯定还是没把那些字记牢靠。
所以她决定奋发图强,再巩固一下上辈子在大理时学的学问。
然后一个时辰之后,忘记了自己的决定。
.........
又隔了几日。
秋风送爽,吹散了白日的些许燥热。
这是尔泰回来的最早的一日,他们早早就用了晚膳。
内室里,烛光柔和,映出一室温馨。
小燕子刚沐浴过,穿着一身绣着小雏菊的柔软寝衣,头发半干不湿地披散在肩头,正盘腿坐在尔泰书房专门给她准备的小榻上。
手里捏着一块栗粉糕,小口小口地吃着,一双灵动的杏眼却滴溜溜地转着,时不时瞟向正在灯下看书的尔泰。
她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偷食的仓鼠,心思却显然不在糕点上。
这几天看着阿玛额娘之间那诡异又和谐的气氛,她心里那个好奇的小爪子挠啊挠。
尤其是想到下药的隔天,祠堂外,气势汹汹要行家法的福伦。
这和她现在观察到的、家里“额娘说了算”的常态,好像有点不一样。
这个问题都在她心里压了好几天。
她咽下最后一口糕点,拍了拍手上的碎屑,蹭到尔泰身边,搬了个绣墩,挨着他坐下,扯了扯他的衣袖。
“尔泰,”她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求知欲,“我问你个事儿呗。”
尔泰从书卷上移开目光,看她满脸求知欲的表情,不由失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