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还听说,荣亲王之前被禁足严惩,可能也是因为此事......
所以他现在是应该说知道?还是不知道?
富察明朗想了想,还是装作不知道算了,皇上都想压下去的事情,他知道也要装不知道。
尔泰看着他顿时局促的表情,忽然想到上辈子所有事尘埃落定,他决定去西藏云南,再追寻小燕子的气息时。
也是这样与富察明朗共饮,辞行的。
那时,年少时的挚友成了宿敌,而年少时针锋相对的富察明朗却成了知己。
想到这里,尔泰眼底掠过真正的笑意,也不恼富察明朗不答,只接着说道。
“当时,我带着我家夫人从荣亲王府‘离开’时,是裹着一床锦被的。”
锦被......
富察明朗咽了咽口水,该不会就是现在躺在刑部的那条吧......
所以这是还珠公主被下药的证据?
尔泰略微靠近,声音也压低了些,故意卖关子。
“富察大人猜猜......我从荣亲王府里带出来的锦被,是不是你从不明的来路得到的、现在又躺在刑部的那条?”
富察明朗的胃口彻底被吊了起来,“啧”了一声,“啪”的把酒杯放在桌子上。
“哎呀!福尔泰!你急死我了!快说快说......”
尔泰看着他这彻底放下防备的样子,哪还有刚才试探来试探去的模样,忍不住摇头失笑。
他这一笑,给富察明朗又笑成了绷着脸的严肃模样。
尔泰心里觉得这家伙幼稚的没边,也不管了,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继续讲。
“送到你手里的确实就是那条锦被。”
富察明朗急急接话,“这锦被是荣亲王给公主殿下下药的证据?”
尔泰看了他一眼,轻挑眉峰,最终摇了摇头。
缓声解答,“起初这东西我并没觉得有什么稀奇,只是上面总是隐隐约约传来异香。”
尔泰笑了笑有些傻气,“那时我还以为是夫人身上的香气呢......”
“直到后来,我与夫人乘车进宫......靠在她身上......才惊觉......那并不是她身上的味道......”
富察明朗不是?这是重点吗?
尔泰也自觉跑题,轻咳了声,把话题引回了正轨,“但是那上面的香气,我并不知道是什么,只是妥善的收了起来......”
“后来荣亲王大费周章,与夫人讨东西回去,我府里又丢了一床我备婚时准备的......新的锦被......”
“我才真的注意到了这床误打误撞从荣亲王府里拿出来的被子......”
“让人验过了,上面不仅有鱼水欢这种腌h东西......还有......一种胭脂......”
“果真是胭脂!”
富察明朗之前就猜到是胭脂水粉一类的东西,此刻得到证实他心头振奋。
“嗯,这种胭脂里面含着一种名为九里香的特殊花香,持久绵长......”
“京城只此一盒,是南洋进贡而来的。”
富察明朗不解,但是也知道,这盒胭脂的归处定是紫禁城里面的贵人。
可那时荣亲王大婚的锦被,不该有腌h药,也不该有胭脂残留,该是全新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