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泰看着小燕子这副故意绷着小脸、佯装醋意、实则眼底满是心疼的模样。

他太了解她了，她是在用她自己的方式，想要将他从记忆泥沼中拉出来，想要驱散此刻过于沉重的悲伤。

他顺势收起了方才表情，故意顺着小燕子的话头，眉头微挑，嘴角勾笑，用一本正经的语气，说着最不正经的话。

“嗯，对，娶了。”

他拖长了语调，目光慢悠悠地扫过小燕子因为疑惑瞪得更圆的眼睛，继续不紧不慢地补充道。

“正妻侧室，大的小的，前前后后，少说也得有......十个八个吧。”

他微微倾身，凑近小燕子一些，压低了些声音，但那语气里的促狭却更加明显。

“而且啊，一个个都比你今天在‘春香楼’里瞧见的那些‘姑娘们’，还要......好看。”

小燕子：“......”

她先是被他那“十个八个”的虎狼之词噎得一愣。

随即听到“春香楼”三个字，再对上尔泰恶劣挑逗的眼神，顿时明白过来。

好哇！这个坏蛋！

他哪里是在回答我的问题，分明是逮着机会，在揶揄我今晚去春香楼点小倌，还被他抓个正着的事呢！

小燕子知道自己被尔泰反将一军，她小脸一热，耳根微微发红。

但输人不输阵，她立刻梗着脖子，努力绷住表情，假装没听懂他话里的调侃，故意撇了撇嘴，抱着胳膊，把头扭到一边，用鼻子哼了一声。

“哼！我就知道！”

她故意把声音扬得高高的，“男人啊，都是这样！”

“嘴里说得天花乱坠，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转头就把这些都忘到......唔！”

她话还没说完，那个“脑后”的“脑”字还没出口，声音就戛然而止。

尔泰已经伸出手，轻轻捏住了她因为气鼓鼓而微微嘟起的脸颊。

那力道不重，带着亲昵的惩罚意味，成功地阻止了她继续“大放厥词”。

“小没良心的。”

尔泰看着她瞪圆的眼睛，和那因为被捏住脸颊而显得有点滑稽又可爱的模样，终于忍不住低低笑出了声。

他的笑声里是满溢出来的庆幸和宠溺。

“还学会倒打一耙了？嗯？”

他松开了捏着她脸颊的手，却顺势将她重新揽入怀中。

他将下巴轻轻搁在她的发顶，嗅着她发间的香气，感受着她鲜活的心跳和温度。

那真实的存在感，一点点熨平了他心底因回忆而翻腾的褶皱。

“没有别人。”

他在她头顶轻声说道，语气是认真和温柔，“上辈子没有，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都只会有你一个。”

他将她搂得更紧了些，声音有点轻微的颤抖。

“所以，小燕子，这次......我们都要好好的。”

一休悦读（原：阅读宝）偷接口死m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