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不许喝!”
“我、我今天累死了!”
“腿也酸,腰也疼,浑身上下都快散架了!”
“才不要......不要那个呢!”
她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个字像是含在嘴里,有些吐不出,但那维护瓷盅的架势却十分明确。
救命救命,她就歇了一天。
上次他喝这药的那晚,可是格外......缠人。
今天她是真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只想吃饱喝足,然后美美地睡上一大觉。
尔泰看着她这护食般的模样,又听她嚷嚷着累,眼底的笑意更深。
他今日确实有意,但也知她白天是真累着了。
此刻见她如此,哪里还舍得勉强。
他顺从地松了手,任由她把瓷盅“抢”走,放在离他较远的桌角,还配合地点点头。
“好好好,不喝,今晚不喝。夫人说不要,那便不要。”
小燕子见他答应得爽快,反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觉得自己是不是反应太大了。
她偷偷觑了他一眼,见他只是含笑看着自己,眼神温柔,并无不悦。
但抢都抢了,总不能又还回去,她抿了抿唇,小声补充道。
“那......那说好了,今晚不喝。”
“这药......放着以后再说。”
至于以后是什么时候,那就再说了。
“嗯,说好了。”尔泰从善如流,目光却依旧黏在她脸上,看着她格外生动的眉眼,心中爱极。
他忽然身体微微前倾,靠近她,手臂随意地搭在她身后的椅背上,形成了一个亲昵又不压迫的姿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浓浓的蛊惑意味。
“不过......夫人既然抢了我的‘补汤’,又驳了我的‘念想’,是不是......该给我点别的补偿?”
他靠得极近,指尖轻轻点在椅背上,发出细小的“嗒、嗒”声。
小燕子刚褪下去一点的热度又“腾”地回来了,心跳好像加快了,又好像与尔泰的指尖同频。
“什、什么补偿?”
“我......我有什么好补偿你的?”
“明明是你......是你又想使坏......”
尔泰伸出另一只手,指尖轻轻托起小燕子小巧的下巴,两人目光交汇。
烛光下,她水润的眼眸里映着他的影子,让尔泰心头一片柔软,又升起更强烈的、想要亲近她的冲动。
“我的夫人......”
他拇指的指腹,极其轻柔地摩挲着她细腻的下颌肌肤,目光落在她嫣红的唇上,声音温柔得能溺死人。
“为夫只是觉得,今晚夜色甚好,夫人又如此秀色可餐......既然夫人累了,为夫自然不会勉强。”
“只是......讨一个吻,总不为过吧?”
“就当是......安慰一下为夫‘受伤’的心灵,好不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