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小凡子离开以后,方圆看向李医师道:“敢问李医师,若是人中了毒,这把脉可否把出?”
“中毒?“李医师脸色顿时露出惊骇之色。
“不瞒李医师,在下乃长乐候嫡长子方圆,想必你应该听过咱家的事情,咱家在没入宫前,曾经身中剧毒,此毒乃无色无味,且发作缓慢,一般每七天发作一次,发作时头痛不已,不知李医师对解毒可有研究?”
方圆沉吟了一下,只好抬出自己的身份,给身上的毒找一个合适的理由。
“原来是纯孝公子方世子当面,失敬失敬,下官说实话,对你可真是佩服的紧,就冲你有如此孝心,下官拼尽全力也得为你将此毒给解了。”
李医师闻顿时肃然起敬地再次起身拱手行礼。
“李医师知晓咱家?”
看到李医师如此行为,方圆眼神闪烁道。
“方世子的纯孝事迹,如今整个帝都都在传唱,佩服方世子的人,更是多如牛毛,下官也只是其中的一名而已。”李医师一脸真诚道。
“李医师不嫌弃咱家现在是一个阉人就好!”方圆摇了摇头,轻叹道:“况且现在就连咱家的家族都不认咱家了,说来还真是可笑啊!”
“方世子万勿如此灰心,有道是君子论迹不论心,不论你的家族如何评价于你,都没办法抹除你为父做出的纯孝事迹,下官不相信帝都传闻的谣,其他佩服方世子的人,也不会相信这个谣。”李医师见此连连摆手安慰道。
“让李医师见笑了。”方圆佯装一脸苦涩道。
“方世子遭家族如此对待,说实话,下官也有些为世子感到寒心,这事下官说句心里话,你家族那边多少有些不地道啊!”李医师脸上有些愤愤不平道。
“身为人子,咱家也没有其他选择,不说这些了,先看看咱家有没有中毒吧!”
方圆摇了摇头,不想在这件事上讨论过多,毕竟与这个李医师不是很熟,人心隔肚皮,聊得太深入不好。
“好!下官再仔细为圆公公检查一番。”李医师点了点头,有点理解方圆的心情。
耗费一刻钟时间,李医师认真地对着方圆望闻问切了一番,最后沉吟了一片刻后,一脸认真道:“圆公公,下官虽然在解毒的方面不是多么精通,但辨毒这方面不说多么厉害,但也算略知一二,你这身体确实没有中毒的迹象,你确定你中过毒?”
“真没有中毒?”方圆一脸惊喜道。
“确实没有中毒的迹象。”李医师摇头道。
“有没有可能毒性因为是慢性毒,迹象不明显?”方圆不放心地继续确认道。
“不可能,凡是中毒之人,无论毒性快慢,其身体肯定会有异象,或是舌苔发乌,或是脸色发乌,或是嘴唇发乌,或是脉象不稳等等,必有异象,下官对公公已经全面检查了一番,都没有发现一丝中毒的迹象。”李医师摇了摇头解释道。
“这样啊!看来是咱家身上的毒已经解了,怪不得自从进宫以后,咱家再也没有犯过头痛。”方圆佯装自自语地感慨着。
“圆公公身上的毒,估计是已经被人解了。”李医师认同地点头附和道。
“今日麻烦李医师,往后有机会,去咱家那边坐坐,咱家那边虽简陋了些,但好茶还是有的。“
了却了身上中毒这件事后,方圆心中一直悬着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心情也莫名地开心了起来。
“一定,一定。”李医师笑着应和道。
与李医师又寒暄了几句后,方圆便起身告辞,此时他已经确认身上没中毒了,那么也该去解决一下住处的神秘女子了。
这几天他可是过得很憋屈呢!
回去的路上,方圆一直在思考怎么对付神秘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