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司设监的掌印太监曹公公与左右监丞几人,对自己贪污司设监钱财的罪行供认不讳。
御马监。
十几口箱子排成一列,里面装满了金银珠宝,古玩字画。
“搜得金银合计一百万两,古玩字画预计也在百万两左右,这只是宫中赃物,另有京中宅院十五座,店铺二十八间,换成金银亦有百万两。”
小邓子拿着账簿逐一汇报。
方圆望着满箱的金银双眼放光,心中忽然涌出了全部据为己有的想法。
上次整治御马监,搜刮的财物大部分被换成了银票,他当时只是觉得很多,却也没有其他什么感觉。
此时,满箱的金银珠宝,古玩字画,这强烈的震撼,让他唾液的分泌都增多了起来。
“小邓子,你上次见到如此多的财物时,是什么感觉?”
方圆拿起一个又一个金饼,眼中满是痴迷地询问。
“回大兄,当时咱家恨不得将所有的金银都搬到床上,然后在上面睡觉。”
小邓子一脸不好意思。
“哈哈哈!世间就没有不爱财的人,有,那人定是一个虚伪至极之人。”
方圆抓起一把珠宝,又抓起一把金银大笑。
“大兄要是喜欢,不妨留下些许?”小卓子上前小声提议。
“小邓子,国朝一年的税赋是多少?”
方圆闻,兴奋地神情立刻收敛,严肃地开口询问。
面对方圆忽然的询问,小邓子忍不住愣了一下,沉吟片刻后回答。
“国朝税赋以米粮、绢帛为主,具体数额不好估计,只论归于户部的金银,咱家听说去年只有六百万两。”
“国朝一年的银两税收仅仅只有六百万,而这几个太监的贪污,却至少有接近三百万两,啧啧啧......不怪乎陛下上次如此暴怒啊!”
方圆随手将金银珠宝扔回箱子,一脸严肃地吩咐。
“将这些财物全部封起来好生看守,咱家这就去上报陛下,将这些赃物尽数归于内帑!”
“大兄......”
小卓子一脸着急地喊了一声,其意思不而喻。
“小卓子,你可知,咱们的权力来自何处?”方圆满脸严肃地质问。
“来自于陛下!”小卓子愣了一下,老实回答。
“如今大黎与北莽之间的摩擦越来越激烈,说不得哪天就会全面开战,一旦与北莽之间的战事不利,就会影响朝局的动荡,到时候朝廷不好受,百姓不好受,咱们亦不会好受。”
方圆幽幽地讲述道。
“大兄,这些与咱们截留些钱财有何关系?”小卓子亦是有些不解。
“陛下缺钱啊!”
方圆感慨了一句,便不再解释。
小邓子看着依旧有些不解的小卓子,小声解释道:“朝廷的钱,都用在了大黎各处赈灾之处,陛下想要发起北征,抗击北莽,夺回失地,只能从自己的内帑拨款。”
“懂了!“
小卓子恍然道:“陛下缺钱,咱们为陛下搞钱,边疆稳固,意味着朝廷稳固,也意味着咱们的权力会稳固。”
“意思差不多,但是也要考虑被陛下丢出去抗罪的概率。”
小邓子对着小卓子提醒的同时,眼神却看向了方圆。
显然他这番话,不是在提醒小卓子,而是在提醒方圆。
“小邓子说的不错,咱们确实也得提防这个情况。”
方圆当然清楚当皇帝的没一个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