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家要是知道,还用得着问你?“
方圆白了一眼小高子,皱眉训斥。
“大兄说的极是。”
小高子赶紧点头认错,然后皱着眉头道:“大兄,咱家这段时间收买拉拢了不少小内侍,没人禀告有人要谋害大兄,大兄怎么忽然问起了这件事?”
“三皇子既然对咱起了敌意,以咱现在所做之事,你觉得其他皇子妃嫔,或者朝中大臣会没有敌意?”
方圆皱着眉头反问了一句,然后神情严肃地开口吩咐:“你后面要尽快收买更多的人,尽快摸清楚宫里这些人的态度,皇宫可是咱们的大本营,绝对不能让别人钻了空子。”
小高子闻顿时明悟了这件事的紧要性,立刻严肃保证。
“大兄放心,这件事咱家一定全力以赴,尽快摸清楚,宫内这些人对咱们的态度,咱家倒要看看,到底有多少人敢敌视咱们!”
“去做事吧!“方圆颔首。
等小高子退去,方圆收拾了一下心情,开始凝神修炼。
任何时候,实力才是自身最大的本钱,只要实力够呛,甭管敌人有再大再多的阴谋诡计,他自一力破之。
......
玉华宫。
三皇子赵衍一脸阴沉地盯着眼前脑袋磕出血的太监,声音冰冷地质问。
“费公公那些活着的人里,可有人知晓你的身份?”
“回禀殿下,除了已经死去的陈桐,无人知晓!”费公公满脸肯定地回答。
“确认?”
赵衍死死盯着费公公的双眼质问。
“三殿下,奴婢确认,除了陈桐,无一人知晓奴婢的身份。”
费公公背后冷汗直冒,却不敢有一丝的迟疑。
“念在你跟了孤这些年的份上,孤暂且饶你一命,再有下次,你就不用来孤这里请罪了!”赵衍神情冷漠道。
“谢殿下隆恩!谢殿下隆恩!谢殿下隆恩!”
费公公卖力地磕头谢恩,额头上刚要凝固的血液,再次因剧烈的动作而崩裂,混合着冷汗和灰尘,在他苍白的脸上划出几道污浊的痕迹,显得异常狼狈。
赵衍居高临下地看着脚下费公公瑟瑟发抖的身影,眼中的冰冷并未因对方的惨状而有丝毫的变化。
他厌恶失败,更厌恶留下可能被追查到的把柄。
费公公的保证只是暂时平息了他一部分怒火,但也仅仅只是暂时,如果有个万一,他会毫不留情地将其踢出去抗罪。
任何人......都不能干扰他登上皇位的道路。
“够了,你这幅鬼样子,看得孤心烦,赶紧给孤滚出去。”
赵衍有些不耐烦地呵斥。
“奴婢告退!”
费公公如蒙大赦,停下磕头的动作,仍保持着匍匐的姿势,缓缓退出房间。
赵衍缓步走向窗边,望着明亮的夜空,神色莫名地开口道。
“常公公,那个方圆没死,父皇反而还跟着他去了兵仗局,看一个奴婢与工匠搞出的什么‘分段协作法’,简直可笑,如此这般下去,我大黎还怎么走向盛世?”
“殿下,做事不要着急,有些事,越着急,就越容易出错,你现在要做的就是等,等陛下将皇位传给你。”
空无一人的房间,忽然出现一名灰袍的老太监。
“常公公,你就不能亲自出手,在皇宫里解决掉那个方圆嘛?”赵衍幽幽地询问。
“不能,宫里有宫里的规矩,上了品的太监,只能走正常的路径死亡,不能不明不白地被刺杀,不然人人自危,这皇宫就乱套了,况且,咱家的实力,在宫里并不是最强,一旦出手,势必会引起他人的注意。”
常公公佝偻着身躯,站在柱子的阴影里,声音嘶哑地解释着。
“难道孤,就这么白白地浪费时间地等着吗?孤的外祖父可撑不住了!”
赵衍双手死死地抓着窗台,望着远处夜色里的高大宫殿,手背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丞相一定会帮殿下处理好后续的问题,殿下还请多些耐心。”
常公公的语气依旧不急不缓,根本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可外祖父身体状态越来越糟糕!一旦故去,孤争夺那个位置的希望,将瞬间变得无比渺茫,这个结果,孤不想看到,恐怕外祖父也不想看到。“
赵衍脸色狰狞,咬牙切齿地低吼。
“之前阻碍殿下登上帝位的太子,已经被丞相处理了,当前殿下距离那个位置仅一步之遥,还请殿下对丞相多点信心。”
常公公耐心地劝慰道。
“可外祖父的身体?”赵衍声音满是不甘地反问。
“丞相会在走之前,将所有事情安排好的!”
常公公的声音忽然变得低沉,多了一丝伤感。
“希望如此吧!”
赵衍缓缓收敛表情,负手而立,望着夜空中的明月,语气多了一丝无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