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父亲的询问,石秀有些后怕道。
“去往相府的半路遇到了萧相的十一郎,王莲将我的事情当街与萧十一郎讲了一遍,然后萧十一郎直接开口说我是废太子一系的人,让王莲直接送我去诏狱。”
“什么?说你是废太子一系的人?”
石林闻,惊得猛地起身喝问。
“好狠毒的用心。”方瑶满脸铁青。
方圆听罢亦是皱眉询问。
“四郎往日可与王大郎或者萧十一郎有过仇怨?”
废太子谋反一案,牵连人数颇广,至今案子都还没有正式结案,时不时就会有人被抓进绣衣卫诏狱,最后落个抄家灭族的下场。
若是石秀真被牵扯进废太子一案中,不但石秀一家会受到牵连,说不定因为方瑶与方圆的关系,方圆也会受到牵连。
听到方圆的询问,石秀有些迷茫地摇头:“未曾有过交集。”
“混账,既然未曾有过交集,那他们为何要对你下此狠手?”
石林瞅了一眼方圆,摁下心中的惊怒,板着脸质问。
“爹,这孩儿也不知啊!”石秀哭丧着脸,很是委屈。
“公公,这些纨绔子弟行事本就全凭心情,招惹不招惹他们,其实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幸好人出来了,以后让四郎千万不要再与那些人打交道了。”
方瑶看着石秀委屈的快要哭的神情,赶忙出声宽慰了一句。
“听到你嫂嫂的话没有,以后走路避着那些人,咱们小门小户的惹不起。”
石林瞪了一眼石秀,语气颇为无奈地提醒道。
“我们难道就让王台白死了吗?爹,咱去京兆府讨个公道好不好?”
“混账!”
石林闻,顿时拍案喝道:“你个蠢货,还嫌给石家惹的麻烦不够大吗?”
石秀被石林的怒喝,吓了一跳,眼神有些惧怕的同时,却依旧抬头,眼中满是倔强地看向石林。
石晖娘望着儿子满脸委屈的模样,眼睛泛红道:“夫君,四郎都让人欺负成这样了,你就别骂他了!”
“不一次骂醒他,他怎么会知道祸从口出?还敢随意编排萧相?他多大能耐?”
石林简直是气急了,压根就不顾有方圆这个外人在场,直接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训斥。
“可是爹,王台死了!王台死了啊!王台从小就......”石秀满脸泪水。
“王台死了又能怎么办?到京兆府告王大郎打杀奴婢,杖刑五十、赔三万钱,然后得罪绣衣卫镇抚使?然后咱们一家子都被人家抓进诏狱,你便满意了?滚出去!今日起禁足在家安心习武,半年内不准出门”
“他们欺负我!你也不向着我,我太憋屈了!”
见自家爹不但不向着自己,还训斥禁足自己,石秀哭嚎了一句,扭头就跑出了前厅。
“夫君。”石晖娘有些着急地喊了一声。
“夫人,咱们小门小户,斗不过人家。”
石林叹息了一声,解释了一句后,便看向方瑶:“阿瑶,王台,就以庶人之礼安葬吧!这样也算是成全了四郎与王台的主仆情谊。”
“是!”方瑶点头。
吩咐完方瑶,石林一脸不好意思地歉声道:“不好意思,让方大人见笑了!”
正在思量石秀为何会被针对的方圆,忽然见石林如此客气,赶忙连连摆手道:“无妨,都是自家人,伯父不必见外!”
“好!那方大人与阿瑶先聊,我与夫人先失陪一下,去看看那个逆子。”
石林满脸歉意地对着方圆拱了拱手,隐蔽地对着石晖娘使了一个眼色,便带着石晖娘离开了前厅。
方瑶对着方圆轻叹了一口气,看向门口的王管事吩咐道:“王台的后事就交给你去办了,纛竿三尺,明器九事,全部准备齐全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