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几天,方圆哪里也没有去,一直待在御马监潜心研究《阉然一笑》这本功法。
亲身体验过这本功法的厉害,方圆自然想给自己再增加一道自保的底牌。
当然,修行这本功法的同时,他也在考虑是否要再修习一门棍法。
那七星龙纹棒,他看着着实喜欢,如果以后真的要作为武器使用,那他就必须修行一门厉害的棍法。
不过这些都是他以后的打算,当前他更多的精力,还是放在了新获取的音波功法上。
御马监方圆的住处。
此时方圆一脸严肃地伸着脖颈,正在尝试修炼《阉然一笑》这本功法。
时不时,房间里便会传出阵阵诡异的桀桀桀怪笑,让守在院门口的小瑾子,听得心里直发颤。
小高子来到方圆住处,看到小瑾子没有守在方圆房门口,反而守在院门口,顿时有些疑惑地询问。
“瑾公公,你不守在指挥使房门口,守在院门口干嘛?”
听到小高子的询问,小瑾子立刻拱手,恭敬地回答。
“高公公,指挥使在修炼,怕伤着小的,让小的在院门口守着。”
小高子目光微闪,笑呵呵地对着小瑾子道。
“瑾公公为何对咱家忽地这般客气,怎么说,咱家与瑾公公往日同在御马监做事,比着其他同僚,多少还算是有些情分,以后可得多多走动才好啊!”
小瑾子闻,脸上堆起更为恭敬的笑意,身子却微微放松了些。
“高公公说的是,只是如今您已是指挥使身边的红人,咱家可不敢不敬。”
小高子闻连连摆手:“什么红人不红人的,都是同为指挥使办事的人。”
说罢,笑容又真挚了几分道:“瑾公公还记得吗?三年前御马监那场大雪,咱家被罚清扫马厩外的积雪,冻得手都僵了,还是你偷偷从伙房给咱家带了一个热馒头。”
小瑾子神情一愣,眼神微动,露出些许怀念之色。
“这怎能不记得啊!那时高公公还只是刚入御马监的小内侍,咱家也不过刚进御马监一年而已,只是,造化弄人,最后谁能想到......”
他没有说下去,但两人都明白那未尽之。
那场导致他们分道扬镳的小事,说来简单,却又复杂。
不过是四年前,御马监内厩草料库房主事之位出缺,两人都有机会。
小高子机灵,得了当时一位奉御的青睐;小瑾子稳重,亦被另一位看好。
本只是寻常竞争,谁知后来那位看好小高子的奉御出了事,牵连到了小高子,虽最后查明与他无关,但晋升之路却也断了。
而小瑾子虽未被牵连,却也因这风波失了机会,最后这草料库房主事,却落入了旁人手中。
自此,两人心中便有了芥蒂,总觉得是对方或对方背后的人使了绊子,渐渐疏远,再不复当年雪中送馒头的纯粹情谊。
小高子见小瑾子如此,脸上的笑容也随之淡了些,眼底掠过一丝复杂,但很快又被圆滑的笑意掩盖。
“过去的事,不提也罢,如今你我能同在提督大人手下办事,便是缘分未尽,往后,咱们自当相互照应才对”
“高公公所极是。”
小瑾子笑着应和,心里却明白,有些裂痕一旦产生,便难再复原如初。
在这深宫之中,情分最是奢侈,也最是脆弱。
就在两人心情复杂之时,院子里那阵阵“桀桀桀”的诡异笑声终于停歇。
还不等小瑾子进去禀报,院子内便传出了方圆平稳的声音。
“小高子来了?进来吧!”
小高子闻精神一振,朝小瑾子点点头,稍微整理了一下衣袍,便抬脚走进了院子。
“恭喜大兄,又练成一神功矣!”小高子还没有进屋,便笑着朗声道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