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小高子刚离开不多久,那边刚连夜审讯完顾铭的小卓子,得知方圆回天刑司后,立即便急匆匆地前来寻方圆。
“大兄,顾铭招供了,还交代了一个非常重要的消息,咱家特来向你禀报!”
“什么消息?”
方圆放下手中的茶盏,满脸疑惑。
“昨夜我查看完卷宗后,连夜提审了顾铭,那顾铭一个读书人,骨头软的很,咱家都没给他上多久的刑,他就一股脑地将赈灾银被劫案的信息全交代了。”
“不但如此,他还将这些年户部尚书冯越与地方官员暗中勾结,联手贪墨赈灾银的事情也交代的一清二楚。”
“且昨晚审讯的时候,咱家忽地想起了长乐侯与红莲教勾结的事情,然后让龚彻伪造了一封冯越与红莲教来往的书信,诈了那顾铭一下,大兄你猜怎么着?”
“冯越也与红莲教有勾结?”
方圆眉头一挑,有些不可置信道。
“大兄英明,如你所,那顾铭还真就交代了,冯越曾经与红莲教确实有过接触。”
小卓子见此,顿时满脸佩服地吹捧。
方圆有些好笑地摇了摇头,很是唏嘘道:“这还真是出乎本督的预料啊!”
“是啊!谁能想到,堂堂朝廷二品重臣,竟然也与红莲教有勾结!”
小卓子亦是跟着感慨不已。
“说实话,本督现在越来越好奇,这红莲教到底是用了什么方法,来拉拢这些人的?”
方圆拨弄着手指上的玉扳指,满脸都是想不通的神色。
“这个好办!回头咱家去审一审长乐侯,自然就清楚了!”小卓子笑呵呵道。
“嗯!你回头审问长乐侯的时候,着重问问。”方圆忍不住颔首。
“那大兄,咱们接下来怎么做?要立即抓捕冯越吗?“小卓子满脸兴奋地询问。
“不急,反正人也跑不了,咱们等等,看看还能不能钓出更多的鱼。”
方圆摇了摇头,眼中满是笑意。
小卓子听罢,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大兄的意思是......放长线,钓大鱼?”
“不错。”
方圆颔首,皮笑肉不笑地解释道。
“红莲教能在帝都埋下长乐侯、冯越这两枚棋子,就必然还有其他人,长乐侯这条线不好说,毕竟已经暴露了,但是冯越这条线,咱们倒是可以顺着这条线,多多查查,说不定还能牵出一整张网。”
方圆顿了顿,脸上笑容不减,但眼神却逐渐变得森冷。
“且冯越这老家伙一而再,再而三的算计本督,本督是时候,该给他回个礼了!”
小卓子闻,心神微凛,随即面露钦佩之色。
“大兄这个礼这么贵重,冯越估计得以死相报了!”
“你这话,说的有水平!”
方圆满脸赞赏地伸出食指,虚点了小卓子几下后,忽地询问。
“对了,这冯越与红莲教勾结,长乐侯也与红莲教有勾结,这二人之间彼此知晓彼此的存在嘛?”
“应该不清楚,昨夜咱家审问的时候问过顾铭,顾铭说,他从来没有听过自己岳父提起过此事。”小卓子摇了摇头。
“看来这红莲教行事还挺严密的嘛!”方圆眉毛微挑,有些感慨。
“确实如此。”
小卓子颇为认同地点了点头,接着满脸严肃地询问:那大兄,咱家接下来该怎么做?
方圆沉思片刻,缓缓开口吩咐。
“你接下来,继续审顾铭,把他知道的所有与冯越往来的官员名单,全部挖出来,一个都不许漏,完事后,方磐那边,也由你去审,重点审问红莲教在帝都还有哪些暗桩,他们是如何联系的,接头地点在哪里。”
“大兄放心,咱家定把这些人的嘴,一个一个都撬开。”
小卓子点了点头,神情郑重地做出保证。
“去吧。”
方圆摆了摆手,小卓子躬身退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