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弹劾。”
方圆摆了摆手,语气淡然。
“陛下那里,本督自有分寸,你只管去办,记住,以蔡御使勾结顾铭谋划赈灾银为由,将其抓进诏狱,这样,我看那些都察院的御史还敢不敢给本督上蹿下跳。”
“遵命!”
小高子拱手领命,转身大步离去。
......
当天,天刑司抓捕都察院御史蔡安的消息,就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了千层巨浪。
都察院内,十几名御史联名上书,痛斥方圆“擅抓朝廷命官,目无王法”。
翰林院里,一群清贵翰林,被有心人聚在一起,义愤填膺地议论着方圆的“暴行”。
国子监中,更是有监生聚众请愿,要求朝廷严惩方圆这个“目无王法、不忠不孝”的阉宦。
一时间,帝都茶楼酒肆,街头巷尾的百姓都在讨论此事。
“听说了吗?那天刑司的方指挥使,把都察院的蔡御史给抓了!”
“蔡御史?就是那个弹劾方圆四大罪状的蔡安?”
“可不就是他嘛!据说那方圆抓人时,连个罪名都没给,直接就把人从都察院带走了!”
“这也太无法无天了!蔡御史可是清流啊!平日里刚正不阿,两袖清风,这样的人都能被抓,咱们大黎还有王法吗?”
“王法?呵呵,那方圆连自己亲爹都敢抓,眼里哪还有王法?”
“唉,阉宦当道,国将不国啊!”
......
类似的议论,在帝都的每一个角落都在发生,且还在以更快的速度向着周边州县扩散。
对此,方圆根本就不在意,名声这玩意,对于他来说,都不如一颗凝真丹来的有用。
带着小瑾子走进天刑司地牢。
方圆望着被锁在刑架上,发髻散乱,面色惨白的蔡安,眼神中满是一丝不屑。
“蔡御史,久违了啊!”
听到方圆的声音,蔡安艰难地抬起头颅,望着方圆似笑非笑的神情,顿时愤怒地质问。
“方指挥使,你这是作何?老夫犯了何罪,为何无辜捉拿老夫?”
方圆坐在蔡安对面,一边慢条斯理地品着茶,一边笑呵呵道。
“蔡御史你犯了什么罪,你心里清楚,本督,没有义务向你解释,你最好自己想清楚了以后,老实交代你所犯何罪,不然,少不了,你得吃些皮肉之苦。”
蔡安闻,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却依旧强忍着心中的恐惧,满脸愤怒地对方圆怒喝。
“阉狗你敢!本官乃朝廷命官,乃当朝正四品的佥都御史,你敢对本官屈打成招,本官的同僚绝对不会轻饶了你!”
“哎呦!本督好怕啊!”
方圆神情不屑地撇了撇嘴,声音忽地森寒道:“本督实话告诉你,本督就等着看谁先跳出来呢!”
“你!”
蔡安脸色难看地望着方圆,气得有些说不出话来。
“杜公公!给蔡御史上一下才艺!表示一下咱家的感谢!”方圆笑眯眯地对着旁边侍立的杜公公吩咐道。
“遵命!”
杜公公恭敬应声,接着便满脸狞笑地看向蔡安。
“阉狗,你敢,你敢对本官用刑,本官绝对会向陛下弹劾你乱用私刑......啊!”
正对着方圆厉声嘶吼威胁的蔡安,忽地感觉手指上传来一阵强烈无比的剧痛,顿时就面目扭曲地大声惨叫起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