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方圆的询问,裴聿赶忙开口禀报道。
“启禀侯爷,卑职在赵鸣家里发现了滦州知州乔与赵鸣的书信往来,信中有多次提到过圣教,卑职觉得乔应该与红莲教也有牵连。”
“乔?”
方圆眉头微皱,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此人他倒是有些印象,乃是建武十五年的进士,历任多地,如今官至滦州知州,算是地方大员,且其姐夫正是刑部右侍郎周延。
“可有进一步确凿的证据?”
想到上次周延截胡顾家罪犯的行为,方圆眼中满是寒光。
“因为牵扯到滦州知州,卑职不敢妄动,目前只有二人来往的书信!”
裴聿摇头,将几封信函,双手呈上。
方圆接过信函,抽出信纸,目光扫过纸上的内容,眼神渐渐森寒。
“你将此信拿给杜公公,让他对赵鸣严加审讯,务必尽快审出二人之间与红莲教的关系!”
“卑职明白。”
裴聿躬身应道。
方圆点了点头,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窗外渐暗的天色上,陷入了沉思。
滦州知州乔,滦州卫指挥使赵鸣,四皇子,红莲教......
这几者之间,究竟有什么关联?
若乔与赵鸣真与红莲教有勾结,那以他们在滦州经营多年的情况来看,赵鸣应该不会就如此轻易就范,这有点不合逻辑。
若是赵鸣没有与红莲教勾结,那么他与乔书信往来之中提到的圣教,又作何解释?难道仅仅只是谈论一二?
方圆心中不断思量,却始终没有头绪,望着还在候着的裴聿,便挥了挥手道。
“下去办事吧!最近司里正在追查隐藏在帝都的红莲教暗子,你多多配合一下赵公公抓人!”
“卑职遵命,卑职告退!”
方圆发话后,裴聿赶忙躬身行了一礼,缓缓退出了房间。
“这大黎被红莲教策反的人到底有多少?怎么感觉哪哪都有这邪教的影子啊!”
待裴聿离开后,方圆望着大黎的疆域图,忍不住摇了摇头,神情很是唏嘘,感觉这种家国被人渗透的情形,好像似曾相识。
“侯爷,红莲教是前朝余孽所建,大黎有很多世家豪门,都受过前朝的恩惠,当年高祖皇帝建国后发动了好几次大围剿,都没能完全剿灭这些逆贼,由此就可想而知,这些逆贼的实力有多强!”
小汪子听到方圆的感慨,立即出声宽慰。
“这些勾结邪教的朝廷官员统统该死,都该千刀万剐,本侯最恨这些吃里扒外的狗东西了!”
想到前世那些拿着境外势力钱,不断搞分裂的各种专家学者,间谍官员,方圆眼神顿时变得无比的狠戾。
“侯爷英明,小的也觉得这些人,统统该死!”
小汪子看了一眼方圆的神情,心里微凛,立即出声附和。
“侯爷,不好了,不好了!出大事了!”
正当方圆还要再说两句的时候,小高子忽地闯入方圆的直房,眼中满是惊恐。
“慌什么慌,发生什么事了?”
方圆皱眉看向小高子,眼神很是不满。
“侯爷,陛下昨夜疑似被人下毒了!”
小高子满脸凝重地来到方圆面前,压低声音禀报道。
“什么?”
方圆闻,立即惊得站起身,满脸不可置信。
“消息是谁传出来的?准确吗?”
“消息是桂公公的干儿小顺子传给海公公的!咱家已经安排人赶紧去确认消息的真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