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稍好一些的下场,便是老皇帝为了让新皇能够收服他,提前随便找个由头,将他贬去偏远地区,待新皇登基时,再将他召回使用,好让他对新皇感恩戴德,重新效忠新皇。
而方圆推测的最好结果,就是老皇帝临终前,提拔方圆为新皇的顾命大臣,让方圆辅佐新皇处理朝政。
当然,这种结果的后果,就是十皇子肯定会被贬去偏远地区,做个闲散王爷,一辈子都不得出封地。
如果让方圆选择,方圆肯定会选择后者,毕竟苦一苦十皇子,总好过苦自己。
没办法,方圆宁愿苦别人,也不愿苦自己,毕竟他这人现在胃功能比较差,没办法吃苦。
只是很快,方圆就没有精力再考虑这些事情了,因为去缉拿三州指挥使的裴聿,带着一身伤,满脸狼狈地赶回了天刑司。
面对如此情况,方圆赶忙将人喊到了直房询问具体详情。
天刑司直房,此时房间内的气氛,压抑得可怕。
方圆满脸严肃地盯着浑身绑满绷带的裴聿,沉声质问。
“裴聿,你们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情,怎么搞成了这副模样?”
裴聿惨白的脸上满是愤怒与不甘地颤声回禀道。
“回侯爷,卑职安排人兵分三路,前往昱、白、洛三州拿人,因为白州与昱州搭界,所以卑职在将白州指挥使钱坤捉拿以后,便继续带人前去昱州捉拿昱州指挥使郭诚。”
“本来抓捕二人的过程都挺顺利,但是在押送钱坤与郭诚二人回帝都的路上,卑职等人遭遇了一伙蒙面人的伏击。”
“详细说来。”
方圆神色平静地询问,并没有因为事情失利而责怪裴聿。
“是。”
裴聿深吸了一口气,开始向方圆讲述前几日的遭遇。
原来那日傍晚,裴聿押着钱坤、郭诚二人行至墨州的青河县时,正好赶上雷雨天气,当时的情况,根本没办法继续赶路,于是裴聿只好命人在附近寻了一个村子暂时休整。
可谁知,在裴聿他们休整的当天夜里,他们居住的几座院子附近,忽地出现了数十名蒙面黑衣人,向着他们居住的地方摸来。
要不是裴聿安排的夜间值守人员足够警惕,裴聿估摸着他们这群人一个也活不了。
方圆皱着眉头,沉思了片刻,然后看向裴聿。
“这些人是什么人,你清楚吗?”
“卑职觉得这群人,很可能与血刀门脱不了关系!”裴聿咬牙切齿地回答。
“哦?你为什么这么笃定?”
方圆有些诧异地看着裴聿。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