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走。”
方圆懒得在意任远废话,直接挥了挥手,让人将任远带走。
裴聿见状,赶忙带着四名内侍押着任远,大步向外走去。
“义父!”
卫昂见状,下意识地跟随了两步,却立即便被两名内侍拦住。
“别着急,一个个来!”
小高子上下打量了卫昂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一并带走。”
“遵命!”
正拦着卫昂的两名内侍,立即应了一声,直接一左一右,将脸色微僵的卫昂,一起反剪带出了绣衣卫。
四周围观的绣衣卫见此场面,个个面色惨白,大气都不敢出。
谁也没想到,这位新来的指挥使还没正式上任,就直接将绣衣卫最大的山头给拔了。
就在众绣衣卫心情惶恐不知所措之际,闻讯而来的韩彰,望着任远二人被压走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任远在绣衣卫经营多年,根深蒂固,他当指挥使时都没能奈何得了对方,没想到这位侯爷还没上任,就直接雷厉风行地将人给拿下了。
这份魄力,这份手段让韩彰心里既震惊又欣喜。
深吸一口气,韩彰快步上前,躬身行礼。
“卑职绣衣卫指挥同知韩彰,参见侯爷。”
方圆目光落在韩彰身上,上下打量了片刻,嘴角微微上扬道。
“韩同知,本侯听说过你,你在绣衣卫多年,风评不错,是个能做实事的人。”
“侯爷谬赞。”
韩彰垂首,面色恭谨,心中却愈发凛然。
这种杀鸡儆猴,打一棒子给一个甜枣的立威手段,以前都是他惯用的伎俩,没想到有一天,有人会将这种伎俩使在了他身上,而他还不敢有任何的不满。
“陛下圣旨的内容,想必你已清楚,还需要本侯再复述一遍吗!”
方圆笑眯眯地打量着韩彰,温声询问。
“不需要,不需要,卑职拜见指挥使大人!”
听到方圆地询问,韩彰连连摆手,很是有眼色地再次躬身行礼。
“韩大人果然是个俊杰!”
方圆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目光扫过四周那些噤若寒蝉的绣衣卫,声音陡然拔高。
“从今日起,绣衣卫一应事务,皆由本侯决断,本侯不管你们以前如何,从今日起,绣衣卫只有一个规矩,那就是听命行事,用心办事,谁若敢阳奉阴违,吃里扒外,本侯定斩不饶!”
方圆的声音在空旷的院子中回荡,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敲在一众绣衣卫的心尖。
望着一群好似吓傻的绣衣卫,小高子顿时有些不满地上前一步,厉声喝问。
“都听明白了吗?”
“明白!”
众绣衣卫闻声回神,赶忙齐声应和,声音虽然有些杂乱,却响亮无比。
方圆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大步向着绣衣卫正堂而去。
韩彰见状,不敢有任何迟疑,赶忙跟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