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更让他心生失望的是,直到刚才这群人都聚集到衙门口了,他才知晓有人私下串联闹事。
这让身为绣衣卫指挥同知的韩彰,感觉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大人,现在外面的人越来越多,再这样下去,只怕陛下那边......”
韩彰的心腹何敬走上前来,面色凝重地低声提醒。
“指挥使那边派人去通知了吗?”
韩彰脸色难看地瞅了一眼外面的情况,低声询问。
“赵公公已经派人去了!”何敬恭敬回答。
“既然如此,那本官现在就出去看看,这群人到底想干什么!”
韩彰听到已经派人告知方圆以后,心中顿时便有了底,于是冷哼一声,整了整衣冠,便大步向外走去。
绣衣卫衙门口,韩彰一身官袍,负手立于台阶之上,目光冷冷地扫过众人。
“尔等聚众闹事,可知该当何罪?”
人群中,闹哄哄的吵嚷声顿时一静,但很快便有人高声喊道。
“韩大人,我等不是闹事,而是要讨个公道!”
“对!讨个公道!”
“我等在绣衣卫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凭什么南阳侯一来,就要考核我等?竟然还规定了达不到标准,就要将我等踢出绣衣卫的规矩!”
“对啊!从来都没有听过这种规矩,凭什么?”
其他人听罢,纷纷附和,声浪一浪高过一浪。
韩彰面色微沉,厉声训斥。
“考核乃是指挥使大人的命令,尔等若有异议,可上书陈情,聚众闹事,便是目无王法!”
“王法?”
人群中,身着锦袍的任凌,嘴角浮现一丝不屑地嘲讽道。
“韩大人,我等也知道聚众闹事不对,但那阉......那方指挥使定下的考核标准,分明是要将我等赶出绣衣卫,怎么说,我等祖上也都是于国有功的人,此等考核,我等绝对不能接受。”
“对!我等绝对不接受!”
“就是!那考核标准苛刻至极,我等根本不可能通过,这分明就是在针对我等!”
“南阳侯这样做,是不是想借此清洗绣衣卫,安插自己的人?”
“抗议,我等抗议!”
众人七嘴八舌地吵着,声浪震天,引得四周围观的百姓越来越多。
韩彰面色铁青,立即厉声呵斥。
“放肆!指挥使大人如何做事,岂是尔等可以妄议的?再敢胡乱语,休怪本官不讲情面!”
“不讲情面?”
任凌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韩大人,我等只是在此抗议,并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韩大人难道想对我等出手不成?”
“就是!”
王莲见状,赶忙出声附和:“就连陛下都不能对谏的御史出手,怎么,韩大人觉得自己比陛下还要尊贵不成?”
“混账!”
韩彰闻,顿时怒不可遏。
“韩大人,可不要怪卑职没有提醒你,此事你最好不要掺和,不然到时候连累妻儿老小,可就追悔莫及了。”
见有人带头,一名心中本就不满的勋贵子弟,立即便出声威胁。
“你是什么人?竟然敢出威胁本官?”
韩彰闻,顿时便脸色难看地盯着出声的男子。
“卑职郑宏,乃绣衣卫百户,家父大黎正二品的勋贵定远伯!”郑宏面色不惧地盯着韩彰,顺便还爆出了自己的身世背景。
其他世家子弟见状,亦是纷纷跟着爆出自己身后的背景。
“我叔父乃是礼部左侍郎!”
“我舅父是滦州知州!”
“我父亲乃是南陵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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