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实有些无能!”
方圆冷冷地训斥了韩彰一句后,随即目光便再度落向绣衣卫这群闹事者的身上,面无表情地命令道。
“现在所有人,全部给本侯滚回千户所,三十息之后,还留在原地者,全部都按谋逆论处!”
方圆的声音不大,却如同惊雷般在众人耳边炸响,让本来有些骚乱的绣衣卫,顿时便陷入了一片死寂。
方才那些还嚣张跋扈,报出家世威胁韩彰的人,此刻更是面面相觑,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方指挥使,你凭什么定我等谋逆?我等不过是在此讨个公道而已!”
听到方圆的威胁,任凌顿时满脸不忿的越众而出,厉声质问。
“讨公道?”
方圆闻声,目光扫向任凌,居高临下带着俯视的不屑。
“聚众闹事,威胁上官,扰乱衙门秩序,目无王法,此乃谋逆之兆,本侯说你们谋逆,你们便是谋逆。”
“你――!”
任凌听罢,顿时满脸怒视地盯着方圆,脸色铁青。
“你什么你,本侯现在不想与你们废话,还有九息时间......”
方圆冷冷打断任凌的话,声音陡然拔高。
“本侯九个数以后,若还有人站在这里,那就不要走了!”
“一!”
方圆声音冷冽,同时也运用上了一丝阉然一笑的功法技巧。
绣衣卫中一些心性胆怯之人,闻听心神震动,身体下意识地开始慢慢往后退。
“二!”
方圆喊出第二个数,声音愈发冰冷。
“大家不要怕,咱们人多势众,家世超然,南阳侯就算是有天大的胆子,也绝对不敢给咱们摁上谋逆的罪名。”
身后众人的骚乱,让任凌心中一沉,赶忙大声呼喊,希望以此能够稳定一下众多绣衣卫的慌乱情绪。
“三!”
方圆继续面无表情地喊出第三个数,声音如同催命符一般,压迫着绣衣卫中一些心性本就不坚定的跟风者,让这些人瞬间便失去了胆气,赶忙转身大步离去。
“四!”
方圆面无表情,继续喊数。
其身后的天刑卫,更是随着方圆缓缓举起的右手,齐刷刷地举起长枪,森寒的枪头,在阳光下泛着刺眼的光泽,让本来还有些犹疑的绣衣卫,顿时也没了继续待下去的胆气,纷纷转身,向着之前离开的那一批绣衣卫追去。
“废物!废物!一群废物!”
任凌听到动静,转身望去,发现少了一大半的人后,顿时便忍不住低声喝骂。
“大家不要怕!南阳侯这是在虚张声势!我等家世显赫,南阳侯绝对不敢动我等!”
之前自称家父定远伯的郑宏见状,也赶忙声援任凌。
“对!我等家世显赫,南阳侯绝对不敢动我等!大家不要怕!”
王莲见状,也赶忙声援,虽然他家族早就失势了,但不妨碍他声援壮势。
“对!我父乃是南陵侯!我才不怕呢!”
王莲话音刚落,又一名锦袍男子出声附和,这让原本有些心神不稳的众绣衣卫顿时稍稍安心了些许。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