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人继续道:“听东都府的人说,他是乔装打扮,混出地牢,然后逃走的。”
“乔庄打扮?什么意思?他进去之前不是已经被搜过身,连九星剑,都卸了么?”程宏才不理解。
手下人继续回应:“是那素手医仙霜寒月,她进去给六殿下换药,然后六殿下就穿了她的衣服出来了!”
哗啦!咔嚓!
程宏才气的挥落了一个茶杯,咬着后槽牙怒声道:“又是那个霜寒月!那个贱人几次三番,与我武安伯府作对,这一次一定是她故意放走六王爷的!”
说到这里,程宏才气的忍不住怒斥自己的弟弟:“都怪你,要不是你招惹了她,她怎么会跟个狗皮膏药一样,甩都甩不掉!”
程宏业略显委屈:“这……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啊。我都不认识她,谁知道她怎么就莫名其妙的,看到我欺负秦冬月,她就出手阻拦。难道她认识秦冬月?”
“那你就不会不要欺负秦冬月?都说当面教子,背后劝妻!你有什么火不能回到自己院子里再发?非要在朱雀大街上,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去殴打你的发妻。你给咱们府上添的麻烦,还少吗?!”
面对程宏才的训斥,程宏业不以为然。
他过去也是这么欺负秦冬月的,不是一直都相安无事么。
说到底还是那个医女多管闲事!
然而此刻,他并不敢跟正在气头上的程宏才,去争辩了。
程宏业想了想,开口安抚着:“大哥,您这么生气干嘛啊,那楚星河跑就跑了呗,跑了就说明他心虚啊!如此以来,不是更加坐实了他的罪名?要我看啊,这是个好事儿!”
“你知道个屁!”程宏才开口怒斥:“打虎不死反受其害,这一次若不能将楚星河置之死地,咱们武安伯府,就再也别想有好日子过了。”
程宏业有些不明白,虽然从年少的时候,楚星河就跟他们兄弟二人不和,可也没到你死我活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