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宏才依旧摇头:“我不清楚,我只知道,我爹的书房里,一直反挂着一幅画。那幅画他不许任何人摘下来,也不许任何人看。但他又不是时刻留在书房,总有疏漏的时候。所以我们三兄妹,曾偷偷看过,那画像上有一个红衣驾马的女子,眼角恰好有一颗痣。所以我猜想,或许是他当年被人抛弃,所以对脸上有痣的女子,都心存怨怼吧。”
按照程宏才的说法,程`对所有脸上有痣的女子,无论高矮胖瘦,容貌美丑,出身高低,都满腹憎恨。
而第一个死于非命的小翠,也是因为眼角有痣。
闫伯阳想了想开口道:“先挑你知道的说,须尽欢的莺儿姑娘是怎么死的,她的尸体为何会出现在六王府,六王府的地道又是什么时候挖的,你们又为何要陷害六王爷?”
这些事,程宏才倒是知道一二。
他如实招供:“这些年,我爹一直找人物色城内城外,脸上有痣的姑娘,选中了人,就会调查她的身份背景,只要不是富贵人家,便是可以下手的目标。城外的姑娘直接掳走,城内的姑娘,就利用樵夫或者菜农的马车,将人不着痕迹的偷偷运出城去。最初他下手频率并不高,也没有引起太多注意。直到一年多前,有一个神秘人,忽然出现在白虎营。”
“神秘人?什么人?”闫伯阳追问。
程宏才摇头:“我不清楚,他很高大,看起来是个男子,从头到脚被黑色的斗篷包裹在内,就连脸上都蒙着一块黑布。我觉得他应该看不到眼前的景物,可那黑布似乎并不影响他的视线。他来找我爹的时候,我恰好在,他没有拢苯拥烂髁宋液臀业龉哪切┥比说墓吹薄n业笔焙芙粽牛胍运鹂冢伤赐参业抵灰邪氲阋馔猓俏业淖镏ぃ魅找辉缇突岢鱿衷诒菹旅媲啊n业桓叶模阄仕裁础!
“他要了什么?”闫伯阳催促。